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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直吸凉气,在原地缓了缓,这才拖着步伐一瘸一拐的走了...
晦暗巷道内,佘景山放下撸起的袖管,看向身边的白衣公子。
“大哥,这招管用么?”
白衣公子轻轻一笑,怕寒似的双手拢进袖子里:“等等就知道了。”
“哎,谁让我这位兄弟家里摊上这么个亲家,要不然我也舍不得动手,毕竟打小就在一块儿撒尿和泥巴认识了,看寡妇洗浴的时候都是他替我把风,这么些年的放哨情谊...”
“刚刚你用脚踹那么起劲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这茬儿?”
“打兴奋我给忘了...”
“行了,走吧。”
“大哥,王爷啥时候从边关回来?听说王爷的亲兵当中有一支骊甲具装铁骑,比边关的铁鹞子龙骧军都厉害,能不能把我也搞进去?”
“我考虑考虑。”
...
李沅谕驱车回到严家后,先让府上的婢子安顿好了夫人,之后便径直走到书房,将那封尚未寄出去的信件翻找了出来。
原地思索片刻,李沅谕还是走出门唤来一名下人,叮嘱再三,让他将信件送到城外的三里刘家屯子,之后便有人交接。
下人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自然了然于胸,快步走出书房后,从李府后门绕了出去。
只是他却不曾注意到,身后有一名鬼鬼祟祟的青衣男子跟了上来...
...
长仁坊的某处花柳巷。
此时乃是响午时分,各家章台窑子尚未开门,昨夜操劳过度的红倌儿小娘也都酣睡未醒,街边自然没晚间张灯结彩、莺莺燕燕那般热闹。
街面人少,所以两名身上江湖气息颇重的男子出现在了此地后,便尤为惹人注目。
只是慑于近来洛水城内不太平,祸事频发的消息,所以偶有来此踏青踩空的外乡客,倒也不敢多瞧两人,别开视线快步离去。
曾在鱼市出现过的江湖客不知为何只剩下两人,正是那名为韦靖的铁塔壮汉,以及那腰悬匕首的中年男子。
铁塔壮汉韦靖似乎不怎么愿意动脑子,转头看向身侧:
“我们来这儿干嘛?逛青楼?”
他身边的中年男子约莫三十出头,一袭墨衣面如刀削,腰侧的青色匕首更是为其添了几分阴鸷。
听见同伴的话后,男子眼神直勾勾望着街角的一间不起眼庭楼,神色平静道:
“刘勇就是在这儿死的。”
“那小子为了个娘们儿,死有余辜。”韦靖视线也看了过去,嗤笑几声,似乎有些不屑。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好色归好色,但他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听见这番话后,韦靖也皱眉思索了一番,疑惑道:“那娘们儿有问题?”
“不知道,找出来问问就知道了。”
“听说被幽王世子收回王府了,这怎么找?”
中年男子正低头沉吟时,身后忽然来了一名短褐男子,脚步匆匆来到韦靖身前后,小声说道:“大哥,稚楼那边儿来消息了,像是打听的事有了线索。
“还有,三成子在洛水城外也发现了...”
韦靖与中年男子对视一眼,不再停留,跟着那人快步离去...
红袖阁二楼的一处雅间内,一位锦衣公子哥站在窗槛处负手而立,看着不远处离去的三人,目光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后雅间内一位清倌儿小娘正在拨弄素筝,琴弦叩动弦声轻缓,如伊人窃窃私语。
只是不到一会儿,雅间房门便被人推开,之前曾在李家出现被李沅谕称为“廷尉”的彭姓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见窗边的公子仍在静思,他也没有打扰,只是在房内束手静立。
直到一曲琴毕,宋濂方才回过神,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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