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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带着几分疑惑猜忌。
一身便装的李沅谕却像是察觉到了不对,微微蹙着眉头没有说话。
美妇人见状,便又开始责难起那名小吏,叱骂几声:“你们府衙是干什么吃的?人刚刚出来就被人带走了,都不知道拦一拦?”
“小的怎么会知道接李公子的是何人...”
“你还敢嘴硬,把你们公府刑狱大人喊出来,我倒是要瞧瞧这洛水城还有没有王法了...”
人已然被带走,在府衙吵闹也是无济于事,李沅谕劝解了几句,见夫人依旧跟个泼妇似的争执不休,便懒得再拦,挥袖独自离去。
美妇人见丈夫都走了,也是有些没了底气,咬咬牙撂下几句狠话后,转身追了出去。
一路上,严姓美妇不断埋怨丈夫,娇泣哭得是梨花带雨,身为娘亲,好不容易将两位儿子盼了出来,结果刚出虎口便入狼群,这可如何是好?
府衙门口,李府马车旁的一位青衣男子在此等候已久,结果见只有李沅谕夫妇吵吵闹闹的二人走出来,有些不解的快步迎上去。
“姑姑姑丈,这是...”
李沅谕阴沉着脸没说话。
严美妇则哭哭啼啼喃道:“你两位哥哥又被绑架啦,刚出刑狱大门就被...就被人带走了...”
青衣男子一愣,“这怎么会...”
“晏儿你是不知道,近来幽州的这群匪贼可是太猖狂了,之前便是,将你元儿哥生生从牢里劫走了,前阵子更是在宣平坊杀了好些人,如今...如今...”
严美妇抹了把眼泪:“如今光天化日之下竟都敢在府衙门口夺人绑票了,我这次非得回雍州,让你外公带人过来剿匪不可。”
严美妇转头瞧见丈夫默不作声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让你早些将元儿平儿接出来,你非但不听,还一直阻拦我,就为了你都尉大人那点破名声,这下好了,可能...可能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说罢,严美妇忽然白眼一翻,身子软软倾倒晕厥了过去。
李沅谕赶忙搀扶住夫人,无奈叹了一口气,“晏儿,将你姑姑扶上马车,我们回府再细说。”
严晏连声答应,帮忙将严夫人扶上车后,本想一同登上马车,结果余光却瞧见了街道不远处,有一名玉冠公子在向他招手。
犹豫了一下,严晏还是借口去药铺替姑姑抓副草药,跟李沅谕告罪几声。
李沅谕心乱如麻,也并未在意,道了一句有心了之后,便独自上了车让车夫驶回李家。
目送马车驶离,严晏这才返身穿过街道,走到那名玉冠公子哥儿面前,轻声问道:
“佘哥,你有事找我?”
佘景山双手抱胸乐呵呵一笑,下巴尖指了指驶远的马车:“什么情况?你小姑怎么哭那么惨?”
严晏摇了摇头,似乎不想提起家事。
佘景山也没在意,勾过他的脖子便朝一处阴暗巷道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兄弟,你可别怪哥哥,这都是为了咱漠北的大局着想,受些委屈也是应该的,读书人不是都常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么?”
严晏一头雾水:“佘哥,这是佛家的用语。”
“嗯嗯,佛儒一家亲么。”
“哦,对了佘哥,你不是去找之前动手打你那人了么?怎么样了?”
“还行,被教训了一顿。”
“那就好,其实我看那公子...那小子也有几分不舒服,比佘哥你长得都俊,跟小白脸似的。”
佘景山随口对付两句,勾肩搭背的拉着严晏,很快便消失在了晦暗巷道内...
不消片刻,严晏便鼻青脸肿的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原本洁净的青衫已经沾染了不少脏兮兮的污泥,屁股后头还有几个大鞋印。
严晏小心揉了揉脸颊的淤青后,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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