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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过半,绛一直享受与人相谈。反观耘烸,此次话少。
“既然说到当家…我发现,虽然我们国库充盈,可开支庞大。以后,我想改善,你们没有用什么看法?”绛问。
鸦雀无声。
“哈哈,怎么都不说话?你们不会以为,我要打与官争利的主意吧?”绛笑:“你们历来勤勉,我也不想裁减你们各处使费。只是提醒你们各处善加节约。”
满场听闻不用额外纳贡或削减自己所部开支,无一人有异议:“陛下圣裁!”
擎阳王看着如今神采奕奕的绛,恍若隔世。
等各处细项宣读完毕,绛笑着说一会儿闲话。回到座位就对一旁甜悦道:“还有件大事。姐姐生辰就快到了。我打算在宫中好好为姐姐庆生。”
意外之喜,甜悦受宠若惊:“不是才刚说,要节省开支的嘛…”
绛笑点头:“那是公费开支。为不给百姓增负累。我这是要在宫中为姐姐设私宴。姐姐今年是个大生日,应该好好过。”
甜悦抿笑。
绛又宣布,届时皇宫内庭开放,要文武群臣一起前来庆贺。岩屈心惊。这下宫宴规模会异常庞大。
传来身体倒地的声音,却是从擎阳王那里发出来的。他原本坐着,不知为何摔倒在地上,弓着身子,表情十分痛苦。
“怎么了?”绛转身。其他人也一度惊慌。然而这是朝堂之上,大家不敢轻易离位。
擎阳王呻吟。绛亲自过去:“你这是怎么了?传医官!”
“不!”擎阳王脸色苍白,剧痛下抓住绛伸来的手,勉强笑容:“就,不用了吧…”
“什么不用?”绛很着急:“你这是怎么了?我帮你看看。”
擎阳王一听,更加着急:“不!不…不必,谢,陛下…”
“你…究竟哪里不舒服?”绛看着擎阳王奇怪的姿势,大惑不解。
他试图起身,然而试了几次都只能趴地上,单手扶腰,两颊通红:“我是,我这是老毛病了。没关系,没关系…”
没听说过擎阳王有这种老毛病。绛帮助他支撑身体:“老毛病更要传医官!来人…”
“不!…啊…”擎阳王两手紧握,希图慢慢从绛身旁移开:“陛下…若没什么其它要事,就容我半天假?”
“当然!可你也需要医官照顾你。我扶你…”绛慌忙中碰触擎阳王的身体,手上立刻沾上了血迹。
擎阳王见,不敢言说:“陛下放心。我府上有医官,一向能照顾我身体。我…”
他说话龇牙咧嘴,努力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外走。朝堂大门前,留下一个血脚印。
“让此医官过后立刻来我这里回话!”绛在擎阳王蹒跚碎步的时候高声吩咐。满是关切之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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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结束,王族例行午宴。绛暂且留了国师耘烸说话,甜悦要去安排族中簿记重新修内政账目;影椤和擎阳王因病不能出席,控和火绫火砾一起等在外面,竭不知去向,宴厅里只有璧瑺落,岩屈和赋并排坐。其它座位都空着。
璧还在为甜悦在朝堂上受到的冷遇耿耿于怀。阴沉着脸。
赋知道她在烦恼什么,很有眼力的为她添茶:“三姐?高兴些…”
璧对着那上好的香茗,勉强品饮:“既然她早已经决定了撤销新军增募,何不早些告诉大姐?”
绛一次所谓“勤政”,满朝文武,只有甜悦的奏章未得御批。还被当堂打回。
瑺落知道她那急性子。没有说话。
赋笑道:“是怨不得三姐生气。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她这样反而护了大姐?”
“嗯?”
“她这一政令,受直接损失的是擎阳王。等他记仇,不正表明与大姐无赦?”赋当堂就想到了绛的这层用意。
璧虽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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