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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打,我恨的就是小偷!”
青衣妇人转向众人,扯开嗓门子大嚷:“老少爷们,你们听见没?”
指着刚才说话的人,“这位小哥讲了,这人该打,因为他是个***的小偷!打呀,打死这个***小偷!”
说着抬起一脚踹在少年的腮帮上,当下就有鲜血沿他的嘴角流出。
众人惊呆了场中有一个人拿起扁担,向那个少年打了过去。
林夕顿时觉得不好。他大喊了一声:“住手。”
但是那个人没有丝毫停下手的意思。扁担仍然高高的举起。
说时迟,那时快,旁边人群中穿出来一条大汉一脚把那个扁担朝少年打去的人踹开。然后把少年拽到他的身后,对众人大喊道:“难道你们想闹出人命吗?”
大汉扶起少年:“阿弟,要紧不?”并且双手在他身上来回移动。林夕一眼就看出这个壮汉应该懂得医术。他在检查少年身上的骨骼和血肉看看有没有受到伤害。
少年满嘴是血,恨恨地盯向青衣妇人和董童生几人。
大汉的目光跟过去,扫向他们:“你们凭什么打人?”
董童生欺上来:“你是啥人?”
“凭什么?”青衣妇人挥挥手,“我这告诉你,就凭他是个贱籍,有娘生无人教的贱种!”
大汉二目逼视:“你这讲讲,你凭什么说他是个***?”
几人显然没有料到这一问:“他……他家是贱籍!他阿爸、姆妈是戏子!”
大汉逼进一句:“还有吗?”
“他……他姆妈是***,还不够贱吗?”
“这位兄弟,”大汉逼前一步,盯住董童生义正词严,“能讲讲你阿爸、你姆妈是做什么的吗?”
“我……”董童生后退了。他想说我父母是一个地主,但是看了周围的人都穿着破烂的衣裳,而且他们家现在的田地已经是别人的了,便咽下了嘴里的话。
“你不必讲了。”大汉面向众人,四下抱拳,朗声说道,“诸位乡亲,请听在下讲几句。在下姓林,名枢,也是流落到此地的难民”
说着,他随后拽出了身后的少年。“这位是戏班主家公子,也是在下朋友。”
一个身材矫健,并且一看痰吐就知道有学问的人。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功名,但家境绝对不普通的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与贱民是朋友,真正是匪夷所思。
“诸位乡亲,既然说到贱籍、***,在下这就向大家讲讲这个贱字。什么为贱?贱字左边是个“贝”,右边是个“戋”。贝为钱,戋为少,为小。贱字就是钱少,是论货物的。任何货物,钱多即富贵之人。如果钱少为贱,钱多为贵,在下这想问问在场诸位,哪位钱多?”
当场众人何曾听过这般道理,个个傻了。
大汉再次抱拳:“我相信没有钱多的人。大家钱都不多,所以,都是***。既然都是***,又为何这般贬损在下这位朋友呢?”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即此时诸位身上有些银钱有一百万吗?即使是有一百万两了。一百万没有一千万多。即使有一千万两吗?
一千万没有一万万多。一万万没有十万万多。”
说着他朝众人再次拱手,“诸位乡亲,多与少是相对的。多少为多?知足为多。不知足,即使拥有整个天下,仍然觉得少。知足,一文钱就觉得多。”
众人再次震撼。
看到大汉如此气盛,连董童生也没看在眼里。
董童生的脸上挂不住了,上前一步,拱手道:“朋友,你讲得不错,可学生听说,戏班的贱籍是万岁爷下旨贬封的,难道万岁爷也贬错了吗?”
董童生这一问近乎铁定,无数道目光一齐射向大汉,看他如何应答。
“你所言不错,”大汉回他一礼,“我这也讲讲贱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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