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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欢软绵绵地趴在软榻上,睡眼惺忪,熟悉的檀香日日焚烧,竟有种在寺庙的感觉,静心静气。
何闲领着阿虚进门,手里拖着瓷盘,上边放置着一碗药。
苦药入喉。
又饮清水漱口。
仿佛那一刹那的苦从未有过,但苦味卡在喉咙,经久不散,珠帘响动,阿虚又离开了,每日午时之后的两个时辰里都得喝药。
何闲低垂眼眸,取了件薄毯替姑娘盖住脚,轻声道:“奴婢询问了在后院伺候的那些人,那两个青年包袱里装得是弓箭和剑,只远远看见了这东西,没机会看得更细致,奴婢已经叮嘱过了,让他们不许提起这件事。”
郁欢美眸微睁,打量着她,“我何时有过这吩咐。”
“您砸那两个人的包袱,难道不是叫我去打探吗?”何闲满脸虔诚,随即愧疚的往地上一跪,“奴婢有罪,不该胡乱揣测您的心思,更不该擅作主张。”
郁欢阖上眼,淡问道:“你年方几何?”
何闲:“回太子妃,二十又一。”
“私下里不要唤我太子妃,我不喜。”郁欢仍闭着眼,好似真如她所念的那般在这里偷闲享乐,“顾绎心有没有登门?”
何闲怔愣片刻,道:“回大人,没有,但外边流言四起,都说是您把九福晋绑了,传得如此之快,应是有人故意为之,郁弘宛若四肢瘫痪,一直都在门口不远处,要不要奴婢叫人把郁嫣然丢出去让她带着她爹离开?”
郁欢:“嗯,好心提醒那蠢货一句,夫杀妻父,可义绝。”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方法可脱离顾绎心的,只是她不告诉她,前世郁弘毫不犹豫对她痛下杀手,她也想看看郁嫣然会不会为了脱离苦海而对郁弘痛下杀手。
世间真实的可笑之事远比话本子里的更可笑更精彩更离谱。
珠帘响动。
郁欢微微抬眸望去,还以为是何闲回来了,无奈起身见礼,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的瞌睡醒了一半,“见过殿下。”
顾修远攥紧了衣袖,故作镇静道:“今日回宫吗?”
郁欢敛眸,“有心无力。”
“回宫吧,我有些事想问你。”顾修远走近她,牵起她的手,两手相交,一冷一热,“好吗?”
郁欢:“臣...”
顾修远打断她的话,言语间有些慌乱,“我们是夫妻,私底下不用臣啊殿下啊的来称呼,你是想离开东宫,还是想离开我。”
郁欢收回手,卧回软榻,“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顾修远:“真话。”
郁欢:“我不想回答。”
“行。”顾修远牵强地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问道:“那换个问题。”
姑娘望向窗外的海棠树,“知无不言。”
起风了。
顾修远凝视着她,又想起了她在他面前流泪诉委屈的那一刻,“郁弘一事和你有没有关系,还是说是你要杀他却没成功,只害到了这个地步。”
郁欢漠然道:“你既都听见了,又何必多此一问。”
顾修远难以理解,“他是你的生父啊。”
郁欢回眸看向他,语气冷漠满眼凉薄,“又如何。”
“那个晚先生,究竟是谁?”顾修远攥紧了双手,指尖紧扣着掌心,他不相信这是她,他知道她心机城府深,知道她手里站满了敌人的鲜血,可她不该如此坦然如此无所谓,“献国策是商弥所书,我早知他交给了你。”
郁欢偏过头去,继续望着院里沙沙作响的海棠树,“将死之人。”
说到底呀不过是你骗骗我我骗骗你,什么情爱什么恩宠,都是假话,她置于险境,他竟没有丝毫察觉,还一副被蒙骗了的委屈模样。
明明有能力,却藏拙,而显露出的锋芒又只让她一人看见,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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