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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若不能为我所用,那留着又有什么价值呢。”说着,她看向角落里蜷缩着的郁嫣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所以我说啊,这世间唯我能助你,顾绎心和郁嫣然算什么东西,叔未免把我想得过于...劣质?”
教主揭下面具,饮了口杯中水,从容道:“她还活着,还能进府,你又心软了。我记得你是不喜欢甜味的,在他走后。”
他对她了如指掌。
红鸢常会给她买糖吃。
郁欢双眸微眯,眉宇间尽是不悦,“她身上流着郁家的血,打狗也得看主人。还是戴好面具吧,估摸着等得人也快到了。”
何闲负责伺候,端立在一旁,至始至终低着头,也幸得她未曾抬头去看那面具人的脸,这才在无意中保住一条性命。
一刻钟左右。
一封拜帖递往正厅,落在桌上。
郁欢正蘸着水在桌上写字,漫不经心地说着:“人来了,路给您铺了,接下来怎么走,可就靠您自个的本事了,先生大才啊。”
余光扫过站着的两君,两人都背着一个大包袱,大得离谱。
她拾起果盘里的两颗樱桃朝那两人掷去,“滚蛋。”
砸在了包袱上,两君敢怒不敢言,只得小心翼翼得捧着包袱跟随婢女走到后院去,听说狼主是教主手把手教出来的,果不其然,都是一个臭德行,又想起梅君的手,呵,这位狼主从不给任何人面子。
很快。
翰林书院院长瞿荀到访,与之同行的还有顾修远,行过虚礼后,三人迈步至凉亭共赏春景,春风拂过,花香满园。
郁欢明知故问,“不知院长此番所为何事?”
瞿荀笑吟吟道:“太子妃便别和我兜圈子了,我来只是想见一个人。”
何闲接收到郁欢的眼神忙去请教主,刚舀的茶水还是滚烫的,估摸着才凉半分,人便请过来了,何闲自觉离开。
瞿荀很是激动,“久仰久仰,观献国策时在下便冥思苦想这是何人所做,如此惊世之才,瞿某自叹弗如,不知先生尊姓大名?陛下求贤若渴,先生若肯入仕,乃帝国之福。”
顾修远望向正聚精会神赏着春景的郁欢,他越发觉得她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了,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却仍没有回头,只是慵懒地念着:“终日昏昏醉梦间,偷得浮生半日闲。”
仿佛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教主的嗓音雄浑,“族规森严不方便告诉姓名,字晚。历尽千山万水,也曾布棚施粥也曾散尽家财...我所做再多,一己之力终是杯水车薪。”
“晚先生施仁布德秋月寒江,我等入仕的初衷不正是为了让帝国更繁荣强盛让百姓更平安幸福吗?先生可愿留京?”瞿荀连连赞叹,跟脑子里缺了根筋似的,“在下明日便向陛下举荐,只是...唯恐浪费了您这满腹才华,唉。”
“有皇九子的前车之鉴,中宫娘娘又刚诞下嫡次子,殿下虽及弱冠,但学海无涯。只是太傅一职空设多年,先生难担此任,便是少傅一职也不是你我能举荐定下的。”郁欢提出一个完全不可能的解决办法。
顾修远算是听明白了,这是想给他和天家搭桥,“宗正一职还未有人选。”
郁欢:“是个闲职,先生若愿,还可于翰林书院担个虚名。”
暖风拂面,让她有些困倦,呵欠连天,拱手先行告退,“先生和瞿大人自有主见,我便不在一旁添乱了,对了,旧宅已遣人过去打理,即可入住,晚先生自行安排,告辞。”
宗正一职已经彻底成了闲职,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和王室亲族牵连勾结了,查得严。去书院教书?他念的书估计还没她念的多,还想进庙堂,痴心妄想,做了这么久的梦,早该醒了。
他依靠太后多年,可曾想过有一天拉他下水的正是太后。
行至海棠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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