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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忧参半,知他举手收扇后会露出微微满意的笑。
一切尚且没有开始,便结束了。
这是怎样的无奈啊。
勾月也从未想过自己会真的喜欢他。
接着她酒醉的脑子想起自己刚开始跟踪文渊之时也没有地方可以落脚,她就睡在树上,秋日寒凉,她也不肯去寻个旅店客栈,生怕被文渊之发现,现在好了,她居然敢披个人皮出现在他面前。
照理说,她不会这样不谨慎,可她还是这样迷迷糊糊做了。
到如今她才明白,其实是她自己在说服自己正面见一见他。
她想要自己出现在他眼前,而不是背后。
她不要总是见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想要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仰头望月。
常人一时半会便能明白自己的感情。
她却花了几百个昼夜,在日光和月光交替中,才渐渐明白过来。
文渊之多少次遇到危险,她总毫不犹豫去相救,却又不让他发现是何人出手,他醉酒趴在梨花树下的桌子上,满身落白花,是她替他捡起地上的披风盖上。
湍急的水流前,是她伸了手拽住他的衣领帮他站稳。
她是这样喜欢他。
可这种情爱,她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明白过来。
寒来暑往,那种跟踪人的枯燥无趣早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她焦急的神情,看不见他她焦急,看见了他又疑心他要惹事,若是什么事也不做又觉得他枯坐一天怪折磨人的。
“小文先生,若水是不是喝多了?”
二全见她晃晃悠悠坐不住。
文渊之又倒了一杯,淡然道,“怎么会,这酒是新酒,醉不了人。”
“那她这是?”
“若水姑娘有烦心事,我送她上去,劳烦将餐食收一收。”
“这是当然,若先生有事,随时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