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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相跟踪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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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酒不醉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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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酒也没有喝,却觉得自己醉了。

    她怎么会昏了头觉得自己跟了他这一年多,他便是属于她的,别人不能染指。

    他从来与她毫无关系。

    这是一场独角戏。

    螳螂不会因为喜欢那只跟了许久的蝉而放弃捕猎,但勾月已萌生退却之意。

    她不愿再帮助别人监视他的行动,那是他的催命符。

    走之前,她至少也要问清楚。

    “小文先生的夫人,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文渊之的眼睛这一刻尤其清澈,热气腾腾的涮锅上,他的雾气朦胧中说着那个女子。

    她好像隔着迷雾朝二全和勾月走来。

    那是他第一次见他夫人。

    他们在逃亡路上被追兵赶上。

    追兵放了箭雨,他们一众人狼狈至极,脸上都是被乱石擦出的口子。

    只有塔兰不紧不慢站起身来,在袖子上擦拭正反刀面,干净的刀身能映出人脸,她随意挥动两下,在空中发出簌簌的刀风,刀法利落,手中像是攀着一波雪浪,冷峻的眉眼,仿佛是那收人性命,叫人魄散魂飞的使者。

    箭雨已经过去,真正的生死对抗才开始。

    若枝人高喊着带回他们的头颅,将功赎罪,在马上挥舞大刀而来。

    刀刀致命,每一刀落在人身上都能即刻将人拦腰截断。

    只见塔兰如灵燕一般敏捷,在数不清的刀刃中躲闪。

    塔兰纠缠其中数人,剩下的若枝兵马还是绕开她冲着其余三人来了。

    塔兰心焦,想要尽快撕开一个口子灭完这些若枝人,就在她回身一望旁人安危分神之际,若枝人的长枪穿透了她的左肩,塔兰皱了皱眉,并不呼痛,从旁一步生生扯开肩膀上的兵刃,血肉翻开,错身踏马,一刀反杀那士兵,割断了他的脖子。

    杀***还会咯咯不死心地叫,杀人,人只会沉闷一声倒地。她杀的兴起。

    鲜血喷涌而出,染湿了她的衣服,她眼前一片血红,杀死的士兵不断从马上落下,附近的荒地泥土散发出一种诡异的腥气,她皱了眉,文渊之想她其实厌恶杀戮的气息。

    她的头发染了血,此时血干了,发梢变得干硬。

    “这个给你。”

    他拿出怀里金创药。

    她不接。

    “你受伤了。”

    任他楚话说得再好,塔兰也似听不懂。

    “罢了,若是你需要,就再问我要。”他知道,她不会开口要。

    文渊之对勾月和二全说,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为他二哥说亲,二哥并不喜欢那女子,记得父亲指着院子里一块形状极似书本的石头,说,“尽管上面只刻着两行诗,但要读懂,却要花很久。有些人,就像是只有一页的书简,看去简单乏味,实际上须得慢慢琢磨,才能知其性情。“

    院子里的那块石头写着,野有蔓草,零露瀼瀼。

    后来他去查书,见那后面两句是,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他越是对那早亡的夫人痴情,勾月就越是无地自容。

    断然不是那女子插在他们之间,而是勾月隔在他们这对苦命夫妻之间。

    “为何,你妻不爱食羊肉?“

    文渊之没有隐瞒,在他看来颇有些能逗笑人。

    “有一次她同旁人打赌,为了一匹马,非要吃下一整头羊,后来我虽然到了,可我到时她就已经吃了一整头,当下便大吐特吐,自那后,一闻羊肉便忍不住恶心。“

    “说起来,文夫人还真是个性情中人。“二全又敬了他一杯。

    勾月同他们喝了一杯又一杯,她心中烦闷,明知来由却无法排解,她永远也不能说出那些话来。

    文渊之永远也不会知道,有个姑娘跟了他数百个昼夜,见他开怀,失落,愤怒,忧愁,她见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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