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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泡。
“住嘴!”看着他光溜溜的身体,乔诡气极了,冲到他跟前就是一阵噼噼啪啪的耳光:“她一个受过刑的人,能挣脱绳子袭击你么?还不是你的短尾巴惹的祸?”
苩塨傻掉了,低下头再也不敢哼声,卫兵拿掉了他手中的匕首,把地上的长袍汗衫扔给他。他沮丧地穿了起来。
“带走。”范彝挥了挥手。
“诺。”苩塨被士兵带走了,姩瓠的尸体也被抬了出去。
刑讯室安静了下来。
“子青,”乔诡瞅着他道:“这个女人对我们的重要性,我不说你也知道,苩塨怎么就一个人在刑讯室审问呢?”
“我们进了刑讯室,看见犯人仍然被捆绑在老虎凳上,显然是刚受过刑。”子青解释道:“想起你讲的绝不能伤了她的性命的话,我们感觉很无措。我相信,如果我们再动一次手,这个女人估计就活不下来了。于是,我们三人就商量,能不能找到一种温和的审讯方法,既能折磨她又不会要了她的命?
苩塨就说让他试试,让我们先出去。
我们怕他下手重,不同意。他却很坚持,说保证不会伤了她性命。而且,他是亭长,我们也不好抗命,就出去了。
哪知道,他竟然解开了对犯人的束缚,对犯人挑逗起来。我们就不好意思看了……直到里面传来了他的喊声,我们才察觉不妙。可是我们砸门他根本就不予理会,我们无法进去……”
“苩塨就是好色,”郭淳愤懑地插话道:“不然怎么会不顾我们的劝阻胡作非为?是利令智昏啊。”
乔诡无语了,与范彝对视了一下,道:“嗯,他也太放肆了,混蛋,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治治他。你们先回太子府吧。”
“诺。”子青和郭淳低头答应后离开了。
坐上禁卫军送他们回太子府的马车,车厢里很热,马跑起来以后才吹进了一点风,很惬意却很累,他们昏昏然的,有了睡意。
子青对姩瓠的死感到很震撼,一个女人能够这么坦然地面对生死,比起那些叛徒,她才是真正的英雄,那些个魏国干谍报的软蛋看了就得羞愧死!
但是,郭淳就在他身旁,他不能流露自己的情感,他假装着睡着,默默地掩饰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苩塨算是完蛋了,他必须去一次他的寓所,把自己的弩箭换回来。转念,为什么不将那弩箭窃为己有呢?反正他已经不可能再回寓所了!
回到蜂亭坐了一会,他去了书记亭。
今天的书记亭有点忙乱,两个女人都在忙着打字,连抬头说话的功夫都没有了。
子青按照老规矩站到了藤莉身后。但是,藤莉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起身悄声对他道:“今天的文件你别看,这对你没好处。”
什么叫没好处?子青一下子就犯了疑,侧头看了一下文件标题:关于占领邬城泊地区后的对外宣传口径……
他楞了一下,秦国这是要进攻赵国的晋中盆地的邬城泊和周边的城池?
藤莉用手把他的脸别向自己,看着他的眼睛再次悄声警告他道:“听见没有啊?快出去吧。”
被她推出了书记亭,他只得怏怏地下了楼。
他有点后悔没有窃取光狼城驻屯军本部的地图上的秘密了,这个地图上肯定有秘密。秦军一旦要攻占邬城泊,这份军事情报的意义很重大。
但是,已经是时过境迁了。
刚才看到文件很重要,是必须立刻向联盟情报司报告的情报。但是,姩瓠已经牺牲,信鸽也被放空了,情报传递渠道已经被间谍所切断,该怎么办?
他意识到,间谍所抓捕姩瓠是一次系统行动,夜莺小组失去了信鸽传送渠道,等于是釜底抽薪,只要情报发不出去,夜莺小组就是徒有虚名。
他一直强烈地感觉是自己中了乔诡的圈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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