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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色鬼,他一定是动了***信鸽的念头了!子青不由地瞅了信鸽一眼,暗自庆幸信鸽的机会来了。但是,脸上却是装着很担心的表情,看着苩塨道:“苩塨,不可胡来哦,她可是范彝博士的宝贝……”
“子青,你瞎咧咧什么啊?我知道他是范彝博士的宝贝,不会弄死她的。”他唾沫四溅,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子青装着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这个家伙……她现在已经被折磨的快要死了,还被牢牢地束缚着,你能尽兴么?还是算了吧……”
“呵,子青,你怎么现在也像博士这般啰啰嗦嗦了呢?行啦,我知道怎么办案。”苩塨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推他往外走:“走啦。”
“诺。”子青现出一副不甘又惊悸的样子:“你小心哦……”
“子青,你管得太多了。”苩塨恼火地把他们推出刑讯室,“咔”地一下插上上了门拴。
他们被隔在了刑讯室外,只能从门上小窗往里面看。
苩塨已经站在了信鸽面前。
“勒得难受吧?我先解开你身上的绳子让你松快一下。”他挤起垂涎的笑脸讨好地对信鸽道,伸手解开了她身上、膝盖上捆扎的绳子。借着这个机会,他上下其手,把她浑身摸了个遍。
她厌恶地瞪了他一眼,眼睛里闪着恼怒与愤恨。
被她这么地鄙视,他恼了,啪地一下刮了她一个耳光。
信鸽扭转了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子青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心陡然提了起来,信鸽闭着眼睛是出于羞怯么?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就大错特错了,根本就不应该给苩塨这个机会的,不应该让她有这被羞辱的一刻。
他很失望,也很悲愤,心里发狠诅咒:苩塨,我一定要让你死!
他不愿意看下去了。
但是,刑讯室忽然有了动静。
苩塨已经脱掉了自己的长袍汗衫。见信鸽一副垂死的样子,闭着眼睛躺在老虎凳上一动不动,他大大咧咧地走到了她的脚下,将她的袄裙翻起,堆在她胸前,然后跨过老虎凳,想抓着她的肩旁继续下一步。就在这时候,姩瓠抬起了受伤的腿恶狠狠地朝他的生殖器踹了一脚。
苩塨看到了姩瓠蹬过来的脚,却来不及反应,而且双腿跨在老虎凳两旁,根本无法躲避,被踹得捂住卵蹲在地上岔了气。
紧接着信鸽支撑起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炉子旁,抽出了火红的烙铁朝苩塨没头没脑地砸了下去。
苩塨急了,一手护着头,一手抽出了绑在小腿上的匕首,不由分说地冲信鸽一阵乱捅,直到把姩瓠捅倒在地上才住了手。
听见子青和郭淳的大喊,范彝和乔诡带着一群士兵急急地冲了过来,见众人围着刑讯室的门很是恼火,范彝大声喝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围在这里干什么?”
子青低头道:“刚才苩塨说他要单独对这个人女人进行审问,让我们回避一下。哪知道……他们竟然打起来了。我和郭淳想进去帮他,可是他……他竟然插上了门栓,我们根本就进不去。然后就……就看见苩塨冲她捅了匕首。”
乔诡从门窗朝里看了一眼,大声喊道:“苩塨,把门打开。”
苩塨似乎这个时候才醒悟过来,赶紧打开了门。
众人立刻冲了进去。
姩瓠躺在了血泊中已经没了声息。
范彝看着乔诡的手指搭在姩瓠白皙的脖子上摸脉搏,急急地问道:“怎么样?”
“没救了。”乔诡摇摇头,收回了手,用头指了一下苩塨命令士兵道:“把他抓起来。”
“我……我,”苩塨浑身是汗,语无伦次地道:“博士,是她袭击我,是他袭击我啊!”
他被姩瓠的烙铁砸得很狼狈,头被砸了一个血口子,血流了一脸。手臂也被烙铁烫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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