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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给两人重塑三观的任务之后,申芃菲呷着咖啡给陈一鸣交待工作。
“8号那一场放映,你们三个务必要到,灯塔和高崖两家公司的看片人会过来。
哥伦比亚和环球的看片经理我还在谈,日程尚未确定,可能需要你们在这里待到11号。
其他时间你们可以随意了,看看电影,或者出去玩玩。
奖项的话我有一说一,最佳影片、最佳导演都没戏。
小古的最佳男主角概率也很小,洛佩兹是个女权主义者,男主角不黑不残是拿不到奖的,倒是莉莉的最佳女主角很有希望。”
……
6号下午,陈一鸣被古越河拉着,去给朋友的朋友的电影捧场。
电影名字叫《钟》,现场的主创其实两人都不认识,因为制片人是蔡老板的朋友,于是老蔡就把古越河打发过来了。
影厅里稀稀拉拉地坐了二十来个人,电影节主办方果然无影无踪。
电影的导演,一个满口川普的娃娃脸年轻人上台说了几句话,就直接关灯看片。
实话实说,观影体验比《虚无》要好得多,至少故事看明白了。
《钟》指的是一座寺庙里的大钟,男主从小就期待着过年,因为可以去镇上的庙里敲钟。
男主长大之后进城、娶妻、生子,浑浑噩噩地活着。
又一个春节,妻与子各有理由拒绝同行,男主独自回乡过年,初一去敲钟时,意外得知寺庙的老住持过世,唯一的徒弟打算离开。
由此引出了中二漫画的永恒话题,废部危机!
下一个场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主角毅然决然抛妻弃子、剃度出家!
主角花式折腾希望能够拯救寺庙,导演和编剧当然不会让他成功。
故事最后,主角接到一纸通知,度牒无效僧籍取消,寺庙也即将拆除,他不得不离开。
一声巨响,主人公砸掉了大钟,一阵黑屏,电影就此结束。
这片子台词不多,剪辑流畅,演员的情绪也很到位,理解起来并不困难。
这就让少数几个观众有了些交流的欲望。
有人就问导演,对于主人公来说,到底是钟重要还是庙重要?
导演回答,都重要,也都不重要。
陈一鸣瞬间就没了提问的兴趣,他最烦这种谜语人。
在他看来,电影可以留白,但一定要适度。
如果一部电影需要观众放飞想象力才能补完,那就是导演自己偷懒,完全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7号晚上,陈一鸣去看了徐筑的短片《夜-香》。
他就很厚道,没硬拉着古越河一起去。
影厅里人更加少,目测也就二十个不到,还要算上四个主创。
没办法,这个月份的蒙特利尔,昼夜温差特别大,小风刮到脸上像刀子似的,本地影迷是不会在零下几度的晚上出门看电影的。
短片大概30分钟,让他欣慰的是,讲的并不是关于翔的故事。
故事背景是旧魔都,场景也很简单,一家夜总会。
陈一鸣一眼就看出是在车墩拍的。
女主叫阿香,是个歌女。
每天下班出门,阿香都能在夜总会的后巷遇到男主阿来。
他很少说话,每天做的事情就像一个保镖,一路护送着阿香回家。
一次,两次,三次,第四次那天,阿香接受了男二号公子哥的追求,不再走后巷。
此后每天离开夜总会时,透过后台的窗户,阿香仍然能够看到等候的阿来。
接下来的发展很常规,藏娇、有孕、生子、抛弃。
之后更加常规,孩子生病没钱治,子去母疯被辞工。
短片最后一幕,阿香嘴里嘟囔着阿来经过夜总会,保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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