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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是欢声笑语,日子还要不断重复下去,但这一天是轻松快乐的,这便再好不过。
小马带着段泪烟从南市穿行到北市,找到一家八面风的二层医馆。
“就是这儿了!”小马笑道。
“兄长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段泪烟不解道。
“我很舒服。”小马眯着眼睛笑道。
医馆外的十字街,有一棵粗壮的老橡树,橡树下永远摆着一个棋盘,观棋下棋的也永远是那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常年戴头巾的,据说是个秃头,头巾外的确一丝头发也看不见,但从没有人见过他取下头巾的样子。
小马上前对他耳语了几句,那人便站起身来,顺着小马的手势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牵马的段泪烟。
不久便有人过来牵马,段泪烟与小马也被那个戴头巾的秃子引着进了医馆。
绕过了柜台,掀开一扇竹帘,再绕过一些装药材的***袋。
空气越发逼仄,一呼一吸间皆是浓厚的药味。
秃子爬上了一架被摸得油光水亮的木梯,掀开上头的木板,再从洞口探出个笑嘻嘻的脸蛋。
小马也气定神闲的跟上去,段泪烟紧随其后。
一条窄小的过道尽头,只有一扇紧闭的木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秃子用一种怪异的节奏敲了九下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跟着传出一阵熙熙攘攘的喧哗声,起码有四十副骰子在交错摇动,中药味被浓重的汗味取代。
这间医馆竟是挂羊头卖狗肉的赌场。
这的确是段泪烟没看过的洛阳,也是段玉的另一项明令禁止。
“嘿嘿,愣着干嘛,快跟上。”小马道,他看上去实在开心。
待段泪烟走近,小马方对他耳语道:“他刚刚敲了几下门?”
“九下?”段泪烟想了想后答。
“没错!这代表什么知道吗?”
段泪烟摇摇头。
“代表我今天不是小马,而是马爷!”小马傲娇道。
“这有何区别?”段泪烟不解道。
“自然是有钱与没钱的区别!赌过?”小马挑眉道。
“没有。”段泪烟摇头道。
“一次也没有?”小马道。
“一次也没有。”
“那太好了!”小马高兴的掐住段泪烟的双肩,几乎要将他举起来。“没赌过的人自带三分牌运!尤其是在你连规则都不懂的时候,你就往大了押,可劲押。”
说话间,段泪烟已被小马按上了赌桌。
“这位爷,买大还是买小?”荷官道。
段泪烟回头看看小马,小马只抱着手道:“没关系,输得起,咱有钱。”
“哦,大。”段泪烟道,话音刚落,小马买的筹码也送过来了,装在竹篓中。
段泪烟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人,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将竹篓往前推。
小马的鼻孔微微张大,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