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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的脑门都快被他自己敲肿了,人中上也是一连串歪歪斜斜的指甲印。
新手的三分牌运,段泪烟可谓是半分也不占!
三百年来,江湖上运气最好的人是谁?
三岁孩子都知道——是段泪烟他老爹,段玉!
可是这个亲儿子,竟背运至此!
从段泪烟坐下来到此刻,第十把了,他把把押大,把把押上全部赌注,但每一把开的都是小。
他愣是凭一己之力,将在座从早到晚输的钱都重新揣回到各自的腰包。
他就是赌场上大家最喜欢的那种人——一个十足的倒霉蛋。
倒霉也是一种运气,见者有份的运气。
那将近四十个交错着摇骰子的声音越来越少,直至完全消失。
段泪烟所在的赌桌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兄弟,好心态啊!”一个大胡子尝了几把甜头之后,忍不住拍了拍段泪烟的后背。
他的眼里泛着光,嘴大咧着,脸都几乎装不下了,快要挂到耳朵上去。
段泪烟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无厘头的微笑着。
“大!”他继续道。
小马拨开人群,也上前押了小,他再也忍不住了。
“十点,小。”荷官道。
众人皆摩拳擦掌,快乐的不亦乐乎,段泪烟也跟着快乐,他为小马高兴。
秃子上来了,永远在橡树下下棋的人也上来了。
赌场来了个背运的傻子,谁若是不跟着走运,谁也便是傻子。
段泪烟还是毫不迟疑的押大,直到一直在赢的人都开始犹豫。
这事情实在是玄之又玄,继续跟吧,又担心把之前赚的舍进去了;不继续押吧,又等同于看着金银白白从指缝间溜走。
开到第十四把的时候,段泪烟学到了一个新术语,叫“围”。
赔率是押大小的二十四倍。
大胡子此前叫了“围一”,赚了个盆满钵满。
于是他便顶着天喊了句:“围六。”
围六的意思是,三颗骰子都必须为六。
小马的脸刷的白了,他的那座金山,随着段泪烟的话音落地,正与他挥手作别。
而此时,已经收手围观的人,又被这傻子的壮举刺激的不得不出手了。
是该开局大了,但也不至于大到三个六,在渺小的几率面前,此时不押注,就是对不起自己。
一会儿的功夫,桌上就堆满了筹码。
荷官掀开筛盅,是大没错,但绝非三个六。
在座赢了的,也暗暗为段泪烟感到惋惜,若他此局能坚持只买大,而不是围六,至少能赚回些本钱。
但他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还是装着笑意,这倒让人钦佩万分了。
“不知这是哪家的公子?连输十四局还能做到不慌不急,实在让人佩服。”秃子忍不住道。
“在下金坛段家,段泪烟。”段泪烟双手抱拳,恭敬道。
在场的皆笑了,三百年来江湖上运气最好的人,段玉的公子……
颇有些风水轮流转之意,众人皆对他行拱手礼,这一傍晚的功夫,直到这一会儿,才相互介绍起来。
每个人都很快乐,除了小马,他已经木了。
但赌博这件事,就是越输越盼着赢,盼着老天能开开眼,看看这个背时鬼,回点儿本吧。
人的要求越低时,反而越难实现。
赌博不是件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事,如果月就是要呆在云后,守到太阳升起来你也守不着月。
况且这世界上任何需要投入成本的事,都有一个极限,极限背后就是一个人的命,而通常,赌徒的命不会很值钱。
段泪烟不是赌徒,他是个幸运的人。
“围六。”他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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