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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经台下,见步骘如此,严畯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刚才憋得通红的脸色终于舒缓了下来。
他面有喜色对子瑜说到:“子山输了啊!”
子瑜:……
严畯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幸灾乐祸,什么叫“既怕兄弟生活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三人在城中游览,走到辩经台这里,严畯忍不住登台辩经。
结果可想而知。
步骘不甘寂寞,索性也登台辩经,结果嘛……
从步骘颤抖的双手和死灰一片的脸色就能看出结果了。
果然,辩经台上,步骘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他颓然的站起身来,冲对方稽首之后走下辩经台。
“子瑜不准备登台一辩?”
很显然,步骘虽然输了,可是心中并不服输。
严畯也是满眼期待的看着子瑜:“子瑜何不登台!”
面对两人的期待,子瑜却只是摇了摇头。
他的确不准备登台辩论,主要是没兴趣。
而且刚才子瑜在台下听了许久,说句心里话,严畯和步骘输得不怨。
但并不是输在法理上,而是输在知己不知彼。
两人自小学习儒家典籍,对佛门教义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
反观对方,不但佛法纯熟,对儒家典籍也是信手拈来。
更何况,佛门自古以来都极为擅长辩经,没有传入大汉以来就在天竺和200多个宗教进行辩经,并且在辩经之中最终胜出。
天竺的辩经可不是双方辩论那么简单,而是两派之间的生死对决。
一般由国王来主持,而一旦失败,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皈依对方,要么挥刀割舌甚至自尽!
佛门本来就靠辩经这个手艺吃饭和生存的,普通人如何赢得过他们。
见子瑜没有登台辩经的想法,严畯和步骘相视一眼,默契一笑。
“不辩也罢,走,咱们找个酒肆喝两杯。”
这倒是正合子瑜的意。
大难不死,是应该喝两杯庆贺一下。
看着三人离去,祖茂顿时着急了。
“主公,这……公子没有去辩经啊。”
孙尚香看完吴书之后就带着祖茂悄悄潜入这里等待时机。
虽然感觉很不可思议,而且也不知道“辩经”和诛杀笮融有什么关系,但吴书还没有出过错。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子瑜三人。
祖茂本以为严畯和步骘辩经输了之后子瑜就会亲自登台,可是三人竟然走了。
孙尚香却丝毫不着急。
“酒肆!”孙尚香立刻想起了子瑜喝醉酒之后的样子:“莫要着急,且等阿哥喝完酒再说。”
喝完酒?
祖茂更加疑惑了,这辩经他虽然不懂,但也知道保持清醒的头脑才是最主要的。
喝完酒还怎么辩经啊。
祖茂很快就见识到了喝完酒之后子瑜的战斗力。
“为僧者,万缘都罢;了性者,诸法皆空!故,当弃三毒。”
台上讲经者话音刚落,子瑜手持酒壶晃晃悠悠的向着台上走去。
可还没等子瑜登台,两名沙弥就走上前来拦住:“你这醉汉,休要来此撒野!”
子瑜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两名沙弥,而是醉眼惺忪的看向台上的禅师。
“禅师以为吾乃何人?”
禅师眉头皱起,颇有些不耐烦:“醉酒之人。”
“我观禅师为佛,为何禅师观我为醉汉?”
“心中有佛,目之所及皆为佛,心中无佛,目之所及皆为外相,禅师你着相了。”
子瑜话音刚落,台上禅师一愣,伸手指着子瑜就想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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