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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信使骑快马进城,将从京城带来的三封书信交给了韩仕后,直接累的昏死过去。
韩仕命人将信使抬去房间,同时还让人喊大夫来。
安排好一切,返回书房,坐在书案后,依次将三封书信拆开,细细研读。
许久后,喃喃道:“工部、门下省、太常寺...”
韩仕忽然嗤笑一声,“沈甫云,你这后手,也不过如此。”
...
牢房内,沈家父子身穿白色囚服盘腿坐在稻草上,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和尊贵。
较之沈甫云的神情自若,一旁的沈良显得有些忐忑不安。
这一会儿功夫,沈良瞅了他爹好几眼,心说都这会儿了,爹怎么如此沉得住气呢?
过了没多久,终于忍不住问道:“爹,您是不是有什么破局之策啊?要有的话,早点告诉我,让我心里也踏实些。”
沈甫云笑而不语。
见此,沈良心里长了草一样,心急如焚。
不过这也能证明,他爹确实有破局之策。
想想也是,他爹虽说已经告老还乡,但有句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爹一定在朝中还留有后手在。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
沈良心神一紧,站起身,双手死死攥着栏杆,向外看去。
只见韩仕在张全等几名捕快的陪同下,来到了牢房外。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牢内,一个牢外。
沈良神色激动,语气急迫道:“韩大人,你是不是来放我们出去的?”
韩仕目光冷漠,视线从他脸上扫过,移到了沈甫云身上,淡淡道:“刚刚有三封信,从京城而来。”
“呵呵!”
沈甫云自信一笑,缓缓起身,得意道:“怎么?韩大人这是要请我出去喽?”
“还有我!还有我!”沈良急声喊道。
韩仕冷笑一声,盯着他,讥讽道:“你以为,有工部、门下省和太常寺联手求情,本官就会放了你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始终神色自若的沈甫云,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慌乱。
韩仕报以冷笑,“实话告诉你,那三封信,本官已经烧了。”
闻言,沈甫云脸色骤变,厉声喊道:“韩仕!你好大的胆子!”
“沈甫云!”
韩仕呵斥一声,怒声道:“本官烧了信,是为他们好!若是让天下百姓得知有朝廷官员愿为你这样的人求情,必定引起民愤!”
言罢,运了口气,又道:“信上说,让本官看在同僚的份上,饶你一命。但也说了,若是民心所向,不杀你不足以平息众怒,就让本官依法办事。”
沈甫云目光呆滞,面如死灰。
噗通——
沈良跪在地上,双手穿过栏杆,死死的攥住韩仕的裤脚,痛哭道:“韩大人!求你饶我一命!”
韩仕冷哼一声,退后一步,将裤脚从沈良手中抽了出来,语气平淡道:“就算本官答应放过你们,你们也活不成的。”
“什么意思?”沈甫云呆呆问道。
韩仕深吸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缓缓道:“昨晚,何家为了逃出临川城,将拦截他们的于仙师杀死了。此事霜叶峰已然知晓。”
说到最后,看向神色惊恐的沈家父子,冷声道:“霜叶峰的弟子死了,你觉得,霜叶峰会放过何家吗?你沈家与何家狼狈为女干,霜叶峰不会杀你泄愤吗?”
说完,韩仕离开大牢,张全横握刀,紧随其后。
牢房中,沈家父子瘫坐在地上,万念俱灭。
...
夜幕降临,陈玄又一次光临霜花楼。
如今他已经是姜渔的座上宾,龟公见到他来,连问都不问,直接给领到四楼。
陈玄敲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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