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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这人或者叫这东西,连续夺了两人的舍,一个是霜花楼的卦师,另一个是何家供奉孙江河。
在孙江河死后,这家伙又想来夺舍陈玄,结果被镇妖所杀。
回去的路上,陈玄仰头看向天上那片黑色幕布。
这会儿的感觉,就像是眼前始终本被一片黑幕笼罩,如今终于被掀起了一个小角,透露出一丝光亮。
原来那卦师并没有背叛霜花楼,而是被人夺舍了。
目的就是为了挑陈、韩两家矛盾。
之后又夺舍孙江河,这似乎跟陈、韩两家就没有关系了。
何家具体发生了什么,目前还不得而知,陈玄想着回去先睡一觉,等天亮后再去问问姜渔。
也许不用等去问,二叔他们就打探来消息了。
孙江河死后,那人又想夺舍他,只不过失败了。
倘若那人成功了,他不但会死,陈家恐怕会迎来劫难。
就比如说,在与姜渔见面时,突然出手。
别管姜渔死不死,霜花楼一定不会放过陈家。
这嫁祸手段,堪称无解。
等等!嫁祸...陈玄猛的想起一件事来,当初韩世宗先偷袭燕秦天,之后杀死江重,为的就是要嫁祸陈家,万幸被江禁酒以招魂之法破解。最后,韩世宗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自杀了。
二叔说过,江道长企图将韩世宗的灵魂召来,结果失败了。
那有没有可能,韩世宗也早就被夺舍了?
细思极恐啊...
这个猜想,明天一定要和姜渔说说。
陈玄如今正在混日子,因灵气稀薄,就连灵力都懒得去修炼了,回到家中直接上床睡觉。
再一睁眼,已是次日晌午。
陈玄刚出院子,就瞧见陈丰云神色匆匆的向他走来,嚷嚷道:“大侄子,何家人都逃走了!”
陈玄并未感到诧异,随意道:“我知道。”
“你知道?”陈丰云一愣,下意识问道:“是姜渔告诉你的?”
陈玄“嗯”了一声。
陈丰云转身就往回走。
“诶?二叔你怎么走了?”陈玄追了上去。
“你都知道了,我还说个屁啊!”
“二叔你这分明是妒忌!”
“我妒忌你大爷!”
“老二!”陈丰年的斥责声从一旁传来。
陈丰云撒腿就跑,身后传来陈玄幸灾乐祸的笑声。
陈丰年走到陈玄面前,蹙眉问道:“你又气你二叔呢?”
陈玄连连摇头,“真没有,是二叔他羡慕嫉妒恨了。”
“嗯?什么意思?”陈丰年有些不解。
陈玄笑着将缘由说了一遍。
“你俩呀!”陈丰年无奈的摇摇头,背着手迈步要走,可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半转身子,犹豫了下,说道:“你与姜渔接触频繁,我不干涉。但霜花楼的水太深,你还是要有防备之心,免得被人算计了。”
陈玄正色道:“玄儿知道了。”
陈丰年点点头,离开了这里,可还没走远,就瞧见陈平章神色慌张的小跑过来。
“爹,出什么事了么?”陈丰年瞧出他的异样,不禁问道。
“丰年、玄儿,我刚刚知道的消息。”陈平章咽了口唾沫,声音带有几分微颤,沉声道:“于谗死了!”
“什么?!”
父子二人骇然失色。
陈平章换了口气,语气稍稍平稳,说道:“今天天还没亮,陆家下人发现于谗的尸体,就躺在陆家的大门口。”
陈玄平复心神,问道:“凶手有些线索么?”
陈平章回答道:“应该是何家人!昨天晚上,于谗和何家人交手了,除了于谗,何家的供奉孙江河也死了。而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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