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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渔将身子坐正,继续说道:“霜花楼的暗桩看过尸体的伤口,也猜测孙江河是自杀的。”
“卦师...孙江河...他到底是谁?”陈玄呢喃自语。
“大公子,有没有想过第四幅画面?”姜渔问道。
第四幅...是“我”撞入我身体的那副,那个“我”看到了魂印,很明显就是进入到了我的泥丸宫中。
然后呢...
我当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吞噬我的灵魂,是魂印和镇妖救了我...
陈玄脸色骤变,盯着姜渔说道:“那东西想要吞噬我的灵魂!”
姜渔伸出一只玉手,又伸出三根手指,说道:“这个人,是霜花楼的卦师,也是何家供奉孙江河,又差一点,成为了大公子你!大公子,奴家说到这,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陈玄咬着牙,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两个字来,“夺舍!”
姜渔将手放下,回忆道:“还记得奴家曾和大公子说过,那卦师死后,请其他卦师占卜过此事,却没算出任何缘由来。现在想来,是因为当时那卦师已经被夺舍了。”
陈玄接着她的话说道:“曾经的卦师确实没有与任何人接触过,更没有受到他人的挑唆或收买,所以才算不出缘由。”
姜渔点头,“确实如此。”
陈玄又问道:“其他卦师难道没算出,他被人夺舍了吗?”
姜渔眼神微变,随后握住了传讯玉佩。
少许后,说道:“奴家让卦师去算一算,孙江河有没有被人夺舍。”
“这倒是个法子。”陈玄点点头。
两人都没再说话,默默的喝着茶,等消息。
片刻后,传讯玉佩亮起光芒。
姜渔急不可待的握住玉佩,将一道灵力输入进去。
下一刻,脸色变得异常激动。
陈玄见她松开玉佩,急声问道:“怎么样?”
姜渔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说道:“卦师根本算不出,孙江河被夺了舍。”
我靠...陈玄表情呆滞。
姜渔目光发散,喃喃道:“这到底是什么人。”
陈玄愣着神,自言自语道:“最后那刻有三十九的玉牌,是什么意思呢?”
...
于谗跌跌撞撞,返回陆家,胸口的衣襟早已被鲜血染红。
因失血过多,视线越来越模糊,双腿发软,脚下越来越无力。
眼瞅着陆家大门就在眼前,可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不多会儿,一道身影出现在于谗身边。
这人嘴角上扬,泛起一丝冷笑,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蹲下身,狠狠刺入于谗的腹部!
于谗猛地睁开眼,张大了嘴刚想出声,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插在腹部的匕首,拔出,再刺!
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