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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此时，却是眉头微皱，道：“江湖中女子虽然不少，但死在那个人手里的，却几乎没有，我所知道的，更是仅有一例。”
王夫人一愣，然后笑道：“没想到，我倒是疏忽了这个。竟然因为这个原因，把身份暴露给了你。”
这话就是承认了。
沈浪道：“我在泌阳地窟中……”
“天云令是我放的。”王夫人的语气突然从温和转为阴冷，“我本来是要留给那个财使的，让他把这个带给柴玉关，让他知道：我找到他了。”
“夫人和柴玉关有仇？”
“有仇？岂止是有仇？”她面上慈祥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屋子里也因此冷了下来，“这九年我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都是他。起初，我想把他杀了。后来，我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剁碎了喂狗。”
她目光遥注远方，一字字缓缓道：“现在，我要他活着，我要他眼看所有的事业，一件件失败，我要他活着来受一次又一次的打击。”
她“砰”的一拍桌子，厉声接道：“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若死了，岂非便宜了他。”
这些话沈浪听朱七七转述过，但转述的时候，朱七七又岂能把王夫人的咬牙切齿，表现出万一？
王夫人便把之前说过的与柴玉关的仇恨又解释了一遍。
沈浪问道：“夫人这样的武功，尊夫为何会把您托付给柴玉关？”
“他不知道我的身份，甚至不知道我会武功。你猜到了我的身份，难道没听过我的名声吗？我那样的身份，又岂能让夫君知道？”
沈浪不解，问道：“您虽然是魔道魁首，但是……”
王夫人笑了，道：“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本是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子，很早就沦落在风尘之中，靠容貌和风尘中的技艺，成就了一身绝顶的武功。这件事在十五年前不算是秘密，在二十年前更是广为人知。这样的身份，我能告诉他吗？”
沈浪明白了，江湖上不在乎妻子是魔女的侠客有很多，能征服魔女，甚至可以说值得骄傲。但是不在乎妻子是***出身的，就不那么多了。就算丈夫真的不在乎，身为妻子也不敢赌。
沈浪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没有跟去衡山，她如果现身，衡山之役只会更乱。
但还有几个问题：“据我所知，柴玉关是用的天云五花绵假死？”
“我没想到这个禽兽会给我下药，中了他的暗算。如果不是这个禽兽得意忘形，我也不会知道衡山之役，都是他的算计。只是当时我已经神志不清，虽然用天云五花绵吓得他不敢追击，但我也只能带着孩子勉强逃离。那枚暗器，自然被他所得。”
沈浪没有问是什么药，不问可知。
他问起另一个问题：“金无望说，他不会紫煞手，安阳五义，是夫人的人杀的？”
王夫人道：“我本来就想嫁祸给柴玉关，让更多武林人士与他为敌。至于我的人为什么会紫煞手，当年我恢复后，便开始反过来寻找追杀柴玉关，虽然没有杀掉他，但追寻到几个他待过的据点，从中得到过一些他当年骗来的秘籍，就包括紫煞手。”
“他离开据点，不把秘籍烧毁？”
“他本来打算在中原秘密发展势力。所以在暗算我之前，就已经买了些孤儿，安排人教授文化武功，还留了一些秘籍给手下。当他暗算我不成之后，从天云五花绵看出我身份，便立即安排了假死，远遁而去。这些手下和据点，都扔下了。我找去时，便连人带秘籍，都给接收了。”
沈浪想了下，没再发问。
王夫人道：“我知道你一定也想要找柴玉关报仇。我们合作如何？”
沈浪不答反问：“如何合作？”
王夫人也同样不答反问：“你可有对付他的办法？”
沈浪斩钉截铁：“当效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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