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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之刺韩傀也。”
王夫人摇头:“君虽有聂政之勇,柴玉关却不似侠累老弱。你二人实力对比,反倒像要离与庆忌。”
沈浪笑问:“那夫人是希望我使用苦肉计?”
王夫人还是摇头:“倒也不必。甚至恰恰相反,苦肉计使不得。”
沈浪不解:“此话怎讲?”
王夫人道:“庆忌是义士,所以重义气。柴玉关是枭雄,只在乎能力。”
沈浪点头:“的确,苦肉计是博取同情的,柴玉关狼心狗肺,何来同情?”
王夫人道:“但是人就有弱点,柴玉关的弱点,恰恰也在这里。”
沈浪猜道:“重才而不重德,手下欠缺忠心?”
王夫人又摇头:“倒也不是。他对人才舍得施恩赏赐,自有忠心手下可用。”
沈浪不解:“那是?”
王夫人道:“此人的弱点,说得好听些,是“爱才如命”,说得难听点,便是喜欢被人阿谀奉承。只要是才智之士前去投靠于他,绝不会被他拒于门外。”
沈浪笑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快乐王想来的确是喜欢被人拍马屁的,否则他手下也不会有那许多食客了。”
王夫人笑道:“正是如此……但他手下的食客虽多,却没有一个真正杰出之士……一个像公子你这样的人。”
沈浪道:“夫人莫是想要在下去做他的食客?”
王夫人笑道:“这样做,虽然委屈了公子,但你我欲成大事,为了达到目的,便不能不不择手段了,是么?”
沈浪笑道:“原来夫人是要我在快乐王身旁做女干细,但这样的事,想必夫人计划很久了。令郎自己去做,岂非要比在下强得多。”
王夫人道:“此事怜花不能做的。”
沈浪道:“哦?”
工夫人道:“只因为……”
沈浪大笑道:“只因此事危险太大,是么?”
王夫人叹了口气,道:“公子如此说,就是误会我一番苦心了,我……我又怎会叫公子涉险?在我心中,与其令怜花涉险,也不愿让公子涉险的。”
沈浪道:“哦?”
王夫人道:“此事怜花本来的确是可以做的,他的机智虽比不上公子,但也勉强够了,但他却有个最大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