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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你是要我命啊，他给了你什么
艾穆看着这个错愕的老伙计。
他的心中并无波澜，成王败寇，是非成败由后人说，但是享福受罪却都是自己的。
艾穆根本不在乎别人如何看他，这位老伙计想的什么与他无关，他只知晓，这个老伙计晚一些投降，他就能够多收获一些东西。
“为了灶王，随本都司冲杀！取下敌将首级！”
艾穆大吼着，手中长枪直指杜文焕，他的面目狰狞，仿佛在看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周围的兵卒亦是跟着艾穆大喊着‘杀！"，他们脸上的表情大多一致，双目皆是赤红。
杜文焕身体一机灵，这些人是被灶王蛊惑了吗，怎么一个个魔怔了一样。
心中念头急转，杜文焕忙大喊道，“前阵迎骑兵，后阵迎叛军！应敌！”
命令传达以后手中兵卒亦是慌忙转头应敌，他们看着昔日一起的战友，竟然操戈而向，心中更加慌乱。
见到曾经的同袍艾穆背刺，手下兵卒发疯一般朝着他们冲来，虽杜文焕有抵抗之言，但是已经无抵抗之心，他想要降，但是又不打算不抵抗就降。
但是依旧不够用。
历史上，要么从龙之臣，要么跟着某个皇帝打天下，这两个是升官发财最快的路径，而他艾穆走的就是第二条路。
胯下马儿不断践踏，仔细听去偶然可闻骨头碎裂之声。
洪承畴担任三边总督的六年内，将流窜整个陕北，祸害陕西山西的，气焰一时间无两的农民起义军打入了低潮，明末有头有脸的起义军，包括最后覆灭大明的李自成在内，全部被洪承畴打败了一个遍。
杨立超面色狂热，手中破甲枪舞的叫人眼花缭乱，左刺右捅，上划下劈，周遭步兵几乎是瞬间飙血倒地。
但是更多的马匹还是将步兵阵踏平。
刘振华听着杜文焕的汇报，脸色有些愕然，洪承畴是在韩城之战展露出来的惊人天赋，待到杨鹤入狱以后，洪承畴接过了杨鹤的位置，作为明末五大狠人之一，洪承畴亲赴庆阳，指挥会战，与总兵曹文诏、贺虎臣一起围剿农民军，双方在西澳激战数十次，农民军损失惨重，首领可天飞被斩杀，部将白广恩投降。曹文诏又剿贼于耀州锥子山，贼杀独行狼等后投降，洪承畴命令屠杀四百人，剩下的皆遣散。
杜文焕提戟来战，他们战做一团，周围没有兵卒敢靠近。
“真神也。”
艾穆左冲右杀，在军中辗转腾挪，这位曾经的都司在此地冲杀，周围的人早就没了士气，根本没有什么人来阻拦他。
杜文焕呢，则是坐镇军中，被兵卒保护在里面，虽然高喊着应敌，但是他心中已然没有多少斗志。
可以说是战无不胜了。
“万人敌用光了。”
“洪承畴，总指挥这么快就换成他了。”
那灶王到底有什么神奇的本领，到底许诺给了艾穆什么样的荣华富贵，能让他这样做。
杜文焕原本以为他坐镇军中一时半会不会有危险，可以象征性的抵抗一会儿，谁知道，艾穆拎着枪直接从他手下兵卒之中撕开一个口子，没有任何人敢于上前阻拦。
“艾穆，灶王给了你什么东西，值得你如此卖命？”
他想到了杨鹤，这一次杨鹤恐怕是要被押入京中入狱去了，凭他们想要战胜灶王根本不可能，趁着现在，皇帝若是让孙传庭带着对付辽人的关宁铁骑来说不定可行。
看着周围的兵卒放下兵器停止杀戮，杜文焕松了一口气，他怕，这些人如此疯狂，必然是军功重利驱使。
艾穆忍不住感慨一声。
艾穆又是一声叹息，这一声叹息已经不是因为‘消失的功劳"，而是因为以前的种种事情，和那灶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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