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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日子，“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刘振华从人群中走出，盯着眼前的杜文焕。
当看到杜文焕因为突然出现的食物而惊掉下巴的样子以后，艾穆嘴角抽了抽，若不是灶王还在这里他真想捧腹大笑。
杜文焕心中想着，换做是他，也会和艾穆做出同样的选择，甚至还要更甚。
但是，历史吗，真真假假是是非非，皆由后人评说记载。
他们还没有杀多少人呢，怎么就降了。
几乎可以用溃败来形容。
毕竟有这样的诱惑，在这诱惑之下还有更大的诱惑，换做是稍微聪明一点心思活泛的都会如此。
他怕有人会杀良冒功。
王吾脸色有些不好看，刘振华准备的万人敌已经够多的了，否则他们面对如此猛烈的进攻也不能够坚持这么久。
此时此刻的杜文焕终于知晓了他们和灶王之间有着一条不可逾越的沟壑。
艾穆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手中武器挥舞的更加犀利，几乎招招直指杜文焕要害而去。
“降，或死。”
万历四十四年，他又代替官秉忠镇守延绥，屡败蒙古部落于安边、保宁、长乐，斩首三百人，周边部落皆是惧怕投降，沙计数次侵略边境，被杜文焕所败，纳款投降。
杜文焕才能在于领兵，不善战，几个回合下来便已经落入下风，他余光赶忙扫了一眼战场，他们的队伍逐渐被屠戮，被杀的溃不成军，一些人甚至已经跪地投降。
“杜文焕，借你首级一用！”
艾穆口中低喃，灶王叮嘱，不得贪功，冒功，违者杀之，他挥舞长枪，已然杀到杜文焕面前。
这一声叹息和表情直接让杜文焕绷不住了，他脸色扭曲的看着艾穆，怎么感觉这小子看见他投降如此失望？合着真拿自己的首级准备献给灶王呢。
杜文焕如是想着，前后士兵已经和敌军接触。
刘振华从延川一路而来，虽然有战死之人，但是总人数却增加了太多太多。
第一匹马进来以后便是两匹三匹，期间虽然有骑兵被拒马阵刺下马来，又或者是马儿绊倒在拥挤的步兵队伍里面。
“不过，按照灶王这个发展速度，皇上到时候还真的能够对付的了灶王吗？关宁铁骑，到时候，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