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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此番众姐妹亦该袖手旁观才是。”瑛贵嫔恍惚有所思,语气忽地诧异道。
瑛贵嫔每多言一字,中宫垂下的如羽睫毛便愈加低微,沉下去的面上便多笼一分阴寒,只在暗地里狠命压下、咬牙切齿,不敢明着发作出来。
皇帝却极为慎重地绷着脸,眼眸逐渐蒙上一层阴霾,显得极为可怖,口气冰冷如残冬腊月的暴风雪,对中宫狠绝道:“宫规有定:不得大声喧哗,且你现下正怀着龙胎,如何经得起恐慌?沿霜既坏了规矩,你再替她说情亦无益,反开了纵容的先例。何况当下一切以皇嗣为要,你无需多操心。一介宫人而已,交由琽贵嫔处置便可。”言毕,对琽贵嫔无情道:“打发她去吧。”面色冷漠,语气冰冷,看似陌生人一般,叫我摸不透当日与我耳鬓厮磨之人可还是眼前人。
我冷眼旁观,不晓得为何皇帝会容不下犯了小小错误的沿霜,只是依照他如此作为,却可以推测出侯昭媛晋封美人那一日,沿霜的动静犯了皇帝底线,故而遇此灾祸。难道说,此事会与绐缜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