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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就更合我意呢!至少,我不被骗入婚姻,也就不会老被你当傻瓜看。”
“骗你是为了追你。你以为,我会娶不爱的人当老婆?”
“所以你不爱我了,就把我休掉,现在也不敢提复婚。”
贺威瞪大眼睛说:“你明明知道离婚得管三年,又来扯这本经。没法给你讲道理了!”
兰蝴说:“既然你复婚意愿不强烈,我们又不能相互扶持和成就,那就都不必勉强了。”
贺威气得站了起来:“成就,成就!我为你遮风挡雨就行了,不需要你有多大成就!”
“你以为的遮风挡雨,对我就是暗无天日,我永远在你画的圈圈里。”
“说吧,你想谁来把你扶持到圈圈之外?”
“我自己能走出去。”
“你早想离开这个家了是吧,今天只是找到了借口。”
“我一二再,再二三地提示你,警示你,你不当回事,只有这样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你除了胡猜,能知道什么?”
“你要想清楚,半路夫妻都是各有所图,不可能那么单纯了。”
“你以为,我还会去服侍另一个男人?”兰蝴笑了,指了指四周说,“你总说这房子是你挣的,我不能把房子全当成我的财产,等御庭灿海的设计款下来,我把抵押贷款还了,房子还给你。我们互不亏欠。”
“你想出去和谁住在一起?”“我住在公司里。我会自己去挣一套房子。”
“行,我当你是在说气话,不跟你计较。等你哪天想回来了,我依然会开门迎接你。”
“你想迎接的,不是我了吧!”兰蝴见贺威一副不在乎的模样,起身拉开衣柜门,取起衣物来,与他多住一晚也不愿意了。
贺威也取起他的衣物来,一边叫道:“咱们还是按离婚协议来。这房子是留给你和晴晴的,我走!”
几分钟时间,家里的气氛就暴跌到了冰点。兰蝴看着贺威大把大把收拾好衣物,用大行李箱拉着要离开家门,心中丝毫不留恋,竟然有些报复的快意,一句话也不想说,说什么都显得虚情假意无情无义。
贺威黑着脸将他不想带走,又乱放着堵住了门口通道的各种鞋子踢到了一边,欲打开大门。他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冷眼瞥着他的兰蝴,狠狠地说:“别以为你的本事有多强,强得了一时,也强不了多久。离开了男人给你搭建的平台,才华不值一提。”
兰蝴讥讽道:“你又在给谁在搭建平台呢?又给我搭建过没有呢?达芬奇还靠蒙娜丽莎那样的女模特儿作平台展示才华,我为什么不能登上别人为我搭的平台?”
贺威说:“你别得意过早,以为御庭灿海的设计款会如期到账,人家的资金紧张得要命。你那个保护伞,自己都没保住,保护不了你了!”
兰蝴气道:“保护我的是合同,不是某把伞!”
贺威说:“在人家眼里,合同可以当废纸。我们公司当收的款,好几年也没收完。你以为我喝的那些酒,好喝吗!”
兰蝴也不示弱:“徐总能看中我公司的设计,我就知足了。我也不差那笔钱!”
贺威说:“这是你的本事吗?那是徐总看在你保护伞的面子上,才照顾你一回。今后你收款,别指望谁会白白地付给你?收不到款的合同,有屁用!看你和人家能耗到什么时候。”
恶毒的话中透着不祥之兆,等贺威甩门而去,兰蝴就找徐总经理打听田泰的病情。
徐总经理发来三个“合十”的表情,这才告诉她,上周,田泰放弃了在市中心医院的治疗,说是回家建家庭病房治疗,却意外地轻生了。这之前田泰都是积极配合治疗的态度,回家后他说去车上取样东西,家人一时疏忽没有跟去,他就在私家车库里紧闭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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