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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有心事的李莫愁早早就拉着师弟,跑到了镇子上。
二人来到小镇,李莫愁便用秋水流波的大眼睛,望着符景鸿。符景鸿看着师姐望向自己的样子,心都要化了。他心中早已有计较,也不再耽搁。
其实也就是稍微用点小钱,做个简单的街头采访,倒也没什么高深的手段。他带着李莫愁,东市西坊的跑了小半天,跟各个工坊市肆的老板、保正甲长,多番打听。对那小偷的身世来历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这小偷名叫小喜子,今年二十有二。母亲怀他时本就思虑过度,更兼家贫,营养不足。生下小喜子后,也因难产失血而死。父亲据说跟着某个大侠士一起从军抗金,此后再无音讯。
所以小喜子一生下来就没了娘,年纪不大没了爹,是被奶奶拉扯长大。
但是因为先天不足,发育的格外差。别的孩子十四五岁,就能帮衬家里干些大人活计,当个成人用了。小喜子到如今二十多岁,地也种不得,依然只能干一些轻省的活。赚不到什么钱,更不要想着有哪家姑娘能嫁给他了。
最近半年,他奶奶又因为多年积劳,病倒了。二人的生计更是雪上加霜。
附近的好些个工坊市肆,也不是没有心善的,时常也给他一点活干。但是这点收入,也就能保他两人饿不死,看病买药,却是难以为继。
所以这半年来,小喜子走投无路之下,便开始偶尔行偷盗之事。
他还算机灵,只偷来往过客,也不惹武林、官府中人,所以一般被抓到了只是一顿好打。而且,这是在全真教地界上,大多是被全真教的道士们教训一番罢了。
全真教的人,毕竟是本地的名门正派,一来也要顾及一些名声颜面,不好直接杀人害命的。二来据说那个负责管理全真派俗务的三代弟子,是鼎鼎有名的长春真人丘处机的二弟子,也是心地善良、品行方正的。所以对他倒也没有行伤残之事。
小喜子不是专业的偷儿,所以得手的不多,时常被发现,被发现了就是一顿好打。得了手,买了药,就消停一阵。这镇子上,本地人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他家情况,也没谁真跟他计较了。
两人也走的稍微疲乏了,就又来到酒店老位置坐下喝茶休息一番。
“师姐,可有什么收获。”符景鸿喝了口茶水,问道。
“哪有收获,反倒更困扰了。”李莫愁喝酒一样,一气灌下一整杯茶水道“我不管,你这小子说了要给我解惑的!”
“哈哈哈哈,是的是的,师姐莫急。”符景鸿笑道。接着,稍平复了一下语气,问道:“师姐之惑,所谓为何?”
“好又不好,坏又不坏。可恼也!”李莫愁纳罕道。她直来直去的性子,暂时还没被世道毒打过,想不清楚这许多弯弯绕,也是应该的。
若是她认识一个叫周树人的人,应该就知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的道理了。
“师姐可知,师弟正是希望师姐看到这人的好坏难辨?“符景鸿沉稳回道。
“这却是什么意思?”李莫愁疑惑非常。
其实若是一个心思健全的,在正常社会关系中成长起来的人,多半不会有太多这种困惑。只是李莫愁的成长环境,毕竟过于简单了。对于人性,对于善恶的理解,都太过简单干脆了。
“善恶,本就难辨。人心,更是难明”符景鸿娓娓道来:“救人也可以是作恶,杀人也可能是为善。”
“什么救人杀人的?不是在说这个小偷么?”李莫愁听的一头雾水,师弟脑子怎么也坏掉了么?
南斯拉夫人到今天,应该都在后悔,自己曾经救过一个貌似可怜的小女孩吧。
“救人杀人也好,偷盗也罢。本质上看的是结果的影响。若是救一个人,因而要杀好多人,是为善还是作恶?因为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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