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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而需要杀很多人,又是为善还是作恶呢?”符景鸿又自顾的问道,这个现代人大多都听过的类似“列车困境”的问题。
“这......”李莫愁不知该怎么回答。在她简单的想法中,救人,自然是为善的。可要杀人,这岂不是大大的做恶?
符景鸿并不想与她探讨这个深奥的哲学与道德问题,只是想告诉她,屁股决定脑袋,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罢了。
“若救这一人,是师父,是我,是龙儿师姐,你救是不救呢?”
“自然是要救的!”李莫愁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久居古墓之中,小时候又尝尽人间冷暖,做下这个判断,她没有任何犹豫。
符景鸿满意的继续问道:“所以杀人救人,是判断善恶的标准么?”
“不是!”李莫愁好像弄明白了什么一样,立刻欣喜回答道。
“当然是标准。”
“???”李莫愁。
“救人就是行善,杀人自是作恶。”
接着缓缓说道:“我伤人性命,可能是因为保护你和师妹,自然无需多言。但也可能是因与小喜子一般的原因,去偷盗,甚至更甚的去抢劫杀人。我犯了错,所以要接受惩罚,伤人性命,自然有可能被人以命偿命。”
“你不可以,我不许。”李莫愁急道。
符景鸿安慰了一下着急自己的大师姐,比喻而已,又没说真去偿命。接着说回到小喜子:“偷盗这件事,无论如何解释,都是作恶的。但凡作恶,就应该受到惩戒。所以这小喜子,没少被全真教的人收拾。这就是他作恶得来的惩罚。
但是,他为了给自己的奶奶尽孝治病,哪怕屡次三番被教训,还是选择去偷窃。因为这个原因,周围的乡人百姓,也没有几个人真心觉得他是个恶棍流氓对么?”
李莫愁若有所思,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符景鸿还没说完:“可是师姐,大家善意的放过了这个小偷,谁又为被盗者做过思考呢?难道谁就能保证,被偷盗的失主,这笔银子,就不是给自己的妻儿老母买药救命的?”
其实类似的问题,别说是一个古代十六七岁的单纯少女,想不明白。就是现代时空里的成年人,又有几个人能想出一个完全令人信服的解法呢?
解法当然有,只是大多时候不来自人的个体,要来源于社会,来源于国家。解决类似这种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现代社会,国家会出手。但是哪怕国家出手,碍于资源有限,也很难解决所有人的困境。
此时镇上的众人,与那个妻子身患尿毒症治不起病,丈夫自己伪造了四年印章骗了医院17万的医院众人,都是一样的。
当制度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人性就会散发光辉。只是,到底是有利益被损害到了的,到底如何去解决这个问题,还有待更长久的思考吧。
只是这万恶的旧社会,还要靠数以千万计的穷人前赴后继去碰个头破血流,再来等待验证了。
“......”李莫愁心累了,头大,想说什么你快说就好。她要是能安心下心来与人分辨道理,以后也不至于打下赤练仙子的名号。她更擅长用手解决问题,而不是头脑。
符景鸿看师姐表情,再卖关子下去,自己怕是要被打一顿了事。李莫愁这边已经攥拳头撩衣袖了。
符景鸿感叹道:“人们没能力营造出一个合适的社会环境,保证大家去单纯的遵守善恶是非观念,既不伤人也不伤己。只能无限度的去容忍,这满是瑕疵的对善恶观念的理解与践行罢了。
但是师姐,我们与他们不一样。”
听了这话,李莫愁又默默的放下了粉拳。“我们又有何不同?”
“我们有能力,去改变我们所看到的,不平之事,不圆满的结果.”符景鸿说道。
让个体拥有改变群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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