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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徐静雅可谓风光无限,可好景不长,丝绸之路中这个来自东方最美丽昂贵的商品;曾经显赫贵族专享的奢侈之物;江南户户织机杼的主角;曾经扛起外汇储备的中流砥柱的软黄金,随着产业体制从计划向市场转变的过程,吴城丝绸业陷入了迷茫困境之中。1994年,城市试行国有企业破产和开展企业优化资本结构试点工作的起始之年,也是吴城国有丝绸业负担加重、步入困境的一年。
伴随丝绸产业转型调整,昔日的“摇钱树”成了“苦菜花”。困境中,一批丝绸企业由集体经济转为股份制,以及私营企业。此时的红旗丝绸厂不可避免地面临破产的命运,企业改制迫在眉睫。徐静雅心疼,好好的厂子咋说破产就破产了呢?这些年她可是把厂子当成自个的家,把自己全身心地融进了厂子里,眼瞅着厂子兴盛起来,兀地又衰落下去。她不甘心,更不舍得,她想要与厂子共进退,她找到沈厂长,说出合伙出资盘下厂子的想法,沈厂长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小徐啊,眼下的行情大家都明白,国营都弄不好,个体更没那能耐了,咱们何苦冒这样的风险!”徐静雅据理力争,说:“公转私,“婆婆”少了,经营方式更灵活,市场上可以各显神通,谁抓住了市场,谁就能脱颖而出。”沈厂长苦涩地笑笑,“红旗丝绸厂是我看着它成长起来的,突然间就要破产倒闭了,”他指了指心口,“我…我,这里疼啊!”沈厂长眼里泛红,“可我年龄大,折腾不起了,我准备退休,告老回乡。”说罢,抹了抹眼睛,直视徐静雅,转而缓缓道:“眼下都说摸着石头过河,你还年轻也有能力,你可以试试!”徐静雅急急回道:“以往在您指导下,我才一步一步走过来,如今厂子遇到这么大的坎,您这个厂子甩手不干了,我那成啊!”沈厂长笑了,“你刚才不是说要合伙出资接盘吗?”他告诉静雅,公转私,组建股份制企业正是红旗厂当务之急,下一步企改办会派专人来厂做破产清偿工作。”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红旗厂破产改制计划书,递给徐静雅,“这个你先看看。”沈厂长双手一摊有些无奈地说:“我退休在即,没精力去折腾了,红旗厂就交给有能力有闯劲的人去弄啦!”徐静雅心中一慌,赶紧道:“你厂长是领头羊呐…”话刚出口,沈厂长便打断她的话头,“我老了,摸不了石头怎么过河?!”然后淡然一笑,不再言语。静雅翻看了会计划书,喃喃自语:“我没钱没资本,即便卖了房子也凑不足钱买股份。”然后继续翻阅计划书。沈厂长默默看了眼徐静雅,思虑半晌,才说:“你知道姚柱子吗?”
“当然,來富贸易公司的老板,吴城最早的万元户姚柱子,吴城谁人不晓啊!”
“嗯,他可是大能人,开石矿,搞船运,办贸易,样样弄得风生水起,红红火火。”
“噢,去年蚕茧收购中与他的贸易公司还打过交道。”
沈厂长思忖一会,说:“你去找他,动员他来接盘红旗丝绸厂,他有实力也有能力,厂子转他手里或许能起死回生。”徐静雅沉默良久,缓缓抬起头,朝沈厂长点点头,眼神里透着坚定与希望。
不曾想,没过多久,在一个很偶然的时间里,徐静雅与姚柱子相遇,并达成所愿,姚柱子成了红旗丝绸厂转制后的來富丝绸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实打实的企业老板。而徐静雅作为老板的助手,渐渐走入姚柱子的生活,不仅是老板工作上的助理,也成了生活上的伴侣。终于,两人在早已过了不惑之年的时候步入了婚姻殿堂。正应了那句老话有缘千里来相会。而缘份还不仅于此,徐静雅的侄女与老板姚柱子视为儿子的來富也走到了一起,成就了另一桩美好的姻缘。就像徐静雅后来对电视专访记者说的那样:因为他溶在了心里,牵扯着心,便会为那份缘份,努力朝着那个方向走近。距离近了,才有不止相见的可能。
“有缘,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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