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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自万事也应皆他所用,那或许是个没心的人。这么多年他还从未曾见过世子对哪人如此过。
徐管事咂咂嘴,对那小姑娘一时竟不知是该祝贺还是该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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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本是不大,统共讲的上的医馆也就那么几家。士兵拍门而入,医馆中大大小小连那伺候的药童也不放过,全是装上马车拉进了将军府。
几位大夫俯首躬身眼观鼻鼻观心,隔着那重重纱幔自是屏气凝神的好好切诊了一番,又是一阵密密切切的商讨,方才派出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对着那周身威压的男人禀道,“大将军,夫人这腿伤无大碍,热症大抵是受了惊吓,待老朽稍后开一记方子吃下也便无碍了,只...”
宋燎恩端坐在圈椅上,长指端过茶盏却也饮,只一圈圈刮着茶沫,“但说无妨。”
老大夫双手作揖又行了礼,方又讲道,“半月前,老朽曾有幸为夫人切过脉,便诊出夫人已是有孕。”
“胎儿尚不足月,胎向不稳也是常事。老朽原以为女子素来爱用香,停了香也就不当事。”
“只今日老朽号脉,这胎儿明明已是满月,即便是受了些磋磨,可如此脉弱倒不不多见。而老朽今日观夫人又没有用香的习惯,这反像是...”
宋燎恩长指微滞,他抬眸望着那鹤发童颜的老大夫,薄唇轻动,“何意?”
老大夫忙又一拱手,“回将军的话,老朽祖父曾是京城里的太医,老朽幼时曾听闻这世上有一种香,若是受了孕的女子只需一闻,便能伤母体于无形,长久以往那胎纵是保不住的,只这香难得,老朽,老朽..”
“许也是看错,只夫人现□□弱,这胎定要仔细将养着。”老大夫讲的长须颤颤,浑浊的老眼更是泛出几丝疑惑来。
他全然想着大内禁香之事,却未曾瞧见男人眼低闪过的一丝阴狠。
待一众大夫被送出府时已是近了辰时,日头高升,风雪过后难得见到的艳阳天气。小姑娘方才醒过一阵儿,大抵是累坏了,吃过粥又用过药之后便又睡下了。
长日漫漫,往来正院的下人均是点着脚悄***的走着,仿若偷食的猫儿般,唯恐惊着了院中熟睡的夫人。
经次一事,即便是那眼瞎的也瞧出了夫人在大将军心中的地位,众人皆是不敢再乱言。那许管事更是指挥着下人将东西两院统统又扫撒布置了一遍,自此,这边城将军府便余下这一位正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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