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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偏执将军悔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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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脱困归府(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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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风尘仆仆,连那发髻同铠甲皆是结了厚厚一层冰霜,远远瞧着,倒像是一群雪人般,跌跌撞撞的行着。

    待走进了看到雪窝中透出的一点火光,那走在队伍最前的陈庆与谢子实再也是按捺不住,八尺男儿,具已是红了眼眶。这两天两夜他们都未曾合眼,忧娘被这突厥人掠走,活不见人已是让人焦碎了心,偏宋燎恩也是失了音讯。

    北疆军内因为关慈的投变,众将间早已变得是风起云动,颜济废了大把力气才算将将稳住局面,众人皆是盼着能早日寻回他们。

    “忧娘,忧娘!?是你吗?”陈庆边走边喊,一路行的跌跌撞撞,待刚跑到雪窝旁时,却被宋燎恩一个厉声喝住了。

    只见宋燎恩微含着身子从洞口走出,他轻轻压低了嗓子,“莫要叫,忧娘睡下了。”

    这一声不大不小,吹碎在北风中,却也被在场的众人听的清楚。

    一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只见到了宋燎恩,具是一喜,黑压压的一片急忙跪地行礼,只呼着大将军。

    宋燎恩却只是颔首,随意挥散了人。他负手而立,静默的望着遥站在对侧的谢子实一眼,眸光沉沉倒也是看不清心绪,待转身又听陈庆讲起这两日的事来。

    疆外风雪虽未停歇倒也算不得小,一众人就那么立在雪中许久,直到小姑娘软糯的声音从洞内传来,“宋燎恩,我怎么听着像是大哥?”

    “大哥寻到我们了?”

    那声音娇娇软软,听的人心下一暖。失而复得的激动使这洞外人再也顾不得将首之礼,陈庆忽一抱拳,“大将军失礼了。”

    说罢,便拔腿向洞内跑去。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响起了陈庆低压的哽咽声,“忧娘,这是怎么了?嗯,我的忧娘怎得受这么重的伤。”

    本是站在略远处的谢子实闻声面色稍霁,他抖了抖手中鼓鼓囊囊的包裹,本想上前几步,却在见到立在洞口的宋燎恩时又是停了下来。

    那男人仅是穿了身单薄的软甲,面上一如既往的清淡,似乎连洞内低压的哽咽声也听不进分毫。他身量颇高,转步间便遮住了大半个洞口,连洞内一丝幽淡的火光也看不到了。

    男人就那么垂眸睨着自己,周身的威势压得谢子实喘不过起来。他暗攥住掌心,自然是怕的,罪臣之后,隐在这北疆十多年苟活,却一朝栽进了当年主办父亲之案人的手中,他不知这男人会如何处置他这条漏网之鱼,只事已至此,福祸具也躲不过。

    当谢子实再次提步前行时,面上惶恐早已不见,月朗星疏,风雪自眉间划过,自又成那虔贵的公子。

    他走到宋燎恩面前止住脚步,抬手将包袱递了上去,“里面是些止血的伤药和女儿家的衣裳,在下匆匆备下的,算不得精美,还望大将军莫要责怪。”

    宋燎恩只看了一眼,一旁的斥候便极有眼力的接下包裹急忙送进了洞中。他并未开口,只是凤眸在谢子实那张微微疆白的脸上逡巡着,似是要找出些什么不为人知的蛛丝马迹。

    在场的士兵心下也觉着奇怪,这谢公子一路寻来是出了大力气的,他们不知大将军为何对他如此淡漠,只不知其中缘由,一群人便也做鹌鹑状,收拾起带来的行装马匹。

    似是过了许久,终是那谢子实再也按捺不住,他微一曲身行礼,满目皆是坚毅的望向宋燎恩,“不知大将军要如何处置我这罪人?”

    那话说得虽是低微,偏偏眼中含着股让人看不清的恨意。

    宋燎恩只一颔首,他唇角微扬,“谢公子多虑了,处置算不得,只此番安置下来,宋某人却是要同公子详谈。”

    —

    回城的路上还算平顺,那足足吹了两日的白毛风也终是肯停了下来,只是落雪太深,早已没过了人的大腿。戈壁外疆雪深重,一路上不光人行的艰难,马儿行的更是艰难。

    起先小姑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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