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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了。今天就算**的条子真跑过来救人,也只能扑个空。”这似乎是落锤定音的一席话。
“昨天?”巴别尔惊讶的感叹道。
同时,身后,他正在尝试用一根手指剐蹭铁椅椅背上凸出来的倒刺,一旦金属划破皮肤,流出血,血液就能腐蚀掉手上的绳索。但碍于阻断剂的药效,得从纤维开始。
“用不着意外,做生意,谁掌握的信息多,反应快,谁就占优势。人之常情。”
萨瓦多的一条胳膊搭在椅子上,用他粗糙的声音叙述。比起勒索,倒更像是长者的一番教诲。
“福劳斯为了把你骗过来,大费心思编了个“诅咒”的故事,也真是**难为他了。没办法,谁让他正好撞上枪口,有胆敢偷我的东西?”
“他此前在做电报员的工作,看起来不像个偷盗成性的人。”调查员反驳。
教父理了理掺杂白发的黑头发:“这就是我说你经验太少,菜鸟(rookie),经验很重要。
“那可不只是个背旅行包的笑脸人、被鬼魂吓破胆的**,莫拉格·福劳斯是我俱乐部的忠客,一个赌徒、白眼狼。他欠下的账,就算真把那面古董镜子典当出去也还不清。”
“……”巴别尔保持沉默。
“而现在,赌局扩大,他得押上他的命。”
“我能用自己的命抵他的,这样能放过他吗?”他再次试图争取。
“别得寸进尺,小调查员(nebie),老子挺喜欢你的,这才乐意在你死前陪你聊几句。”
这种争取似乎适得其反。萨瓦多边说边站起身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扔给了一旁的打手。
“现在该说正事了。你在四月末跟布莱克起了冲突,怕被报复就急匆匆逃跑了,结果刚过不到半个月,却又跑了回来。”
随后,他走向墙角,拎起一根铁棍,颠了两下,试了试手感。
“我再问你一遍,你回来干什么了?”
“布莱克?”
“布莱克·萨瓦多,卢拓镇上一般叫他“船帽”。”
烂泥帮的老大,“船帽”布莱克,请他喝了一杯极烈的、带电的特基拉之花鸡尾酒,并在威逼利诱之下,将黑市商人的药店地址给了他。但那都是四月二十六日之前的事情了——
“邦”!
思绪被迫中断,铁棍结结实实地抡在巴别尔脸上,顿时划出几道血痕,脸颊的整片皮肤瞬间肿了起来,又快速消退复原。
“你饮了我兄弟的血,这毋庸置疑。在布拉泽,在“俱乐部”,我们不执着于真相,只求血债血偿。”萨瓦多把铁棍扛在肩膀上,一把扳过调查员的脸,仔细瞧了瞧,“了不起,真的什么痕迹都留不下,但痛觉还在,对吧?”
调查员停顿片刻,等待脸部肌肉的疼痛和麻木过去:“……我根本没对他下狠手。”
教父忽然瞪了他一眼:“还想跟我玩这招,得了吧。”
“四月末,我为了获取情报,不得已,弄断了布莱克的一根手指。”他继续平静地陈述,甚至从没觉得自己这么诚恳和坦率过,“五月上旬,我会到卢拓镇去,只是为了处理一些私事,是烂泥帮自己跑来再次找我的麻烦。”
时间回到五月初,巴别尔重返卢拓镇,却遭到了烂泥帮安排的一系列纠缠和妨碍,严重到事情完全无法按照计划进行。于是,出于迫不得已,他和这个帮派在深夜的卢拓镇街头上演了一出追逐戏码。
当地的执法厅被他找来,装模作样地逮捕了几个基层成员,并将近十人送医诊治,追到最后,只剩下老大布莱克一人。
巴别尔当时并不清楚奎尔城的执法厅形同虚设,他穷追不舍,“船帽”布莱克逃脱不掉,他们在运载帮派所需货物的狭窄马车上发生搏斗。
处理伤口所用的大量溴化碘溶液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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