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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安全。”
他咧开嘴角,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还挺负责的,老子的俱乐部需要你这种人,对家族忠诚,嗯?”
“莫拉格·福劳斯在哪?”调查员又重复了一遍。
“他向你告密了,不守信,没道义,那他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现在随时都可能脑袋开花。”教父的表情严肃板正,口吻却相当残忍。
巴别尔听着,靠在椅背上,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绳结比他想得还紧,没有余量。
“九号,福劳斯作为委托人跟你见了一面,十号上午,你跟王廷的人在彼那勒斯墓园里碰头,十一号早晨你刚登上马车,伊赫吉安德娜的助手就跑到执法厅去拨了人手。”
萨瓦多耷拉着眼皮,有条不絮地罗列出他的行踪轨迹,事无巨细。
“绝境总能逼出一个人的潜能。就算是个软蛋、像福劳斯,也学得会把你当诱饵、再利用你的关系,让执法厅出面救下自己的姘头跟妈咪。”
“我想你搞错了。”外乡人和他对视,脸上没什么表情,“为了处理委托,我需要进行必要的准备,至于伊赫吉安德娜要做什么,远不是我或者委托人能控制得了的。”
“别跟我装傻,小子。你想跟叛徒一个下场?”教父头发白了一半的脑袋侧对着他,抛出一个沉闷的警告。
“福劳斯也从未向我告密,至少放他一命。”
他咂了砸舌,继续转动自己的扳指:“九号傍晚,你们在狄露威姆第一次碰面,他给了你一张名片,是吧?”
巴别尔保持沉默。
“之后你邀请他进屋,你们交流了好一段时间。那个叛徒不是把求救消息写在了卡片上,就是在屋子里告诉了你。”
(七月九日-傍晚-环形山大道113号)
“_..././.__/._/_/_._./...././_..(Beatched)”
——有人在监视。
福劳斯坐在餐桌前,用手指甲敲击装着橙汁的玻璃杯,敲出了一串摩斯电码。
“_../._/_./__././._./..__..(Danger?)”
——有危险?
巴别尔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用自己的马靴敲击地板回应。
“_.__(Y)”
——是的。
“.__/..../___/..__..(ho?)”
——谁?
“.._./._/__/../._../_.__(Family)”
——我的家人。
“.__/...././._././..__..(here?)”
——在哪里?
紧接着,福劳斯敲了一连串坐标。而只需一遍,巴别尔便牢记在了脑海中。第二天,根据他购买的、带有坐标的地图显示,福劳斯的家人被囚禁在一座酒店里,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于是他便在墓园里,将一张随身携带的、写着地址的纸条交给了先知。
回到现在,巴别尔结束回想,看向对面的怀特·萨瓦多。
“你是他的败笔,生手(greenhand),缺乏经验。非但半夜里独自出门,还在大白天、墓地里,跟王廷的人露天进行交易,丝毫不关注到底有没有被我的人跟踪监视。”
密闭空间、剥夺感官、二话不说先打一顿,毫无疑问,调查员正在经历一场黑帮的审讯。目前,教父、这场刑讯的主掌者还有耐心,正在通过抛出精准的私人信息进一步施加压力,逼迫他说出实情——可他到底想知道什么?仍然是未知。
调查员唯一清楚的是,一旦耐心耗尽,或套出了想要的情报,他身前身后这些打手,立刻就会把他丢到海里喂鱼。
“我昨天就已经派人将人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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