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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半是考虑到灯下黑,料定混乱的、临近布拉泽首府的卢拓镇最难被搜索到吧。”
“……”骑士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无奈地摇了摇头,“唉,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没放弃通过你引以为傲的推导猜想指认我吗,教授?我可不是你画在黑板上的数学难题,无论留堂到多晚都有人上赶着破解。”
“单就结果而言,没什么差别。”巴别尔与骑士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能够观察到对方的全身,“我已经初步掌握了被你放跑的雇佣兵的下落,并在刚回到狄露威姆时,就将所有已知信息和证人证言上报了执法厅,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真相大白了。”
乌黑的骑士一甩湿漉漉的手甲:“哈!那又如何呢?即便这是真的,也只不过是我一时疏忽大意,不小心放走了一个通缉犯而已,最多被定性成态度不端而挨顿骂,谁又能因此治我的罪?”
“看来你还不知道,那的确要算倒霉了。”巴别尔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凭我所掌握到的信息,这名雇佣兵通缉犯的真正雇主并非肉知论学派,而是安息骑士团,政变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今早西南监狱骚乱,正是他们合谋在游骑兵三队的队员身体里投放果雷并使之爆炸,所导致的结果。”
骑士把手甲拍得钉铛作响:“哇哦,我很好奇典狱长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建议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对方油盐不进,外乡人思考片刻,决定换个角度,“这么说吧,假如我是受理这起案件的审判长,那么在阅读卷宗后,我的第一反应便是,你放走这样一个潜在的***,却给不出合理的理由,甚至隐瞒事实真相半年之久,有与安息骑士里应外合、间接参与“税务法草案政变事件”的重大嫌疑。最好的情况是能够事后脱罪,而骑士团恐怕就容不下你了。”
“原来如此,很有道理,看来我得在出庭前先拟好发言稿,避免临场发挥导致审判长先治我藐视法庭之罪。”恩别拉赫诚恳地点头,语气却相当轻浮,“不过,教授,你近几个月就是一直在干这件事?”
“确实。”
他听了,忽然咯咯笑起来:“啊呀,你就这么想判我有罪吗?如此大费周章,看来你对我用情很深呢?无妨,你侧面正印证了我那句话的真实性,“奥斯威尔相当痛恨背叛”。”
“……布拉泽人崇尚“物尽其用、有仇必报”,我只是入乡随俗而已。更何况,如果你不先来妨碍我,伤及对我有利之人的生命,我根本不会花这么多功夫追究到底。”话说到一半,巴别尔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们对话的这个黑暗角落,“得知有人想要阻挠我并不可怕,真正构成威胁的,是我不知道他试图阻挠我的动机、更不知道他今后会不会蹈其覆辙。”
倏忽,一串不寻常的电流被他的大脑释放出来,形成某种微弱的情绪起伏——骑士察觉到了异常,稍加揣摩,便顿时了然于心:
“你并没有把你所知道的任何事禀报执法厅,只是想看看我的反应,对吧?”
回应他的是冷硬一瞥。
“啊哈,看来我猜中了,”他边说边回头望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诸多环光灯组成的强光,以及其他人急匆匆的背影,“他们还有得忙呢,我们时间充足。来吧,说说看吧,我的前副官大人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没什么,只是经过一番思考和衡量,判断出还不到和你鱼死网破的时候而已。”
说到底,他在卢拓镇的所见所闻都不过是那名药商的一面之词,即便对方不具备说谎的动机,也不一定会在真正开庭审判时起到作用,简而言之,证据不足。他作为一个刚刚摆脱通缉犯身份的外来者,在法律条款、审判程序都不甚明朗的异国他乡,就此对恩别拉赫、最高权利机关的左膀右臂之一进行指控,从长远角度看,无疑是多害少利的。
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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