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窜进了东北方的草丛,伴随一系列埋伏士兵的惨叫,彻底逃匿进夜色当中,不见了踪影。
阵型垮了,但士兵们却还没丧失战斗能力,他们迅速爬起身来,提着武器正欲冲进森林去追——
“停!穷寇勿迫!我们本就是在进行原计划以外的行动,继续损兵折将难向艾弗利亚汇报。”伊兰利拉高声号令,把残损的大剑背回背后,侧过身,一招手,“医疗组,检查伤亡情况,准备撤回狄露威姆。”
接到指令,周围的军士很快行动起来。他们分工明确,有人点亮环光灯,有人为队友施加夜视秘法,清点人数、移除障碍、开辟道路、组装担架;轻伤者原地疗愈,进行简单包扎,骨折失血的则被抬上担架,先一步运回城内。
巴别尔站在不远处,观望着这一幕。
他低下头,看向手掌,一段时间过去,月之骨始终维持接近三十度的温暖状态,但再也没挪动过位置。他特地绕着整片空旷的林地走了几圈,石头也仍然纹丝未动。
再次绕到西南角的时候,外乡人注意到了掉在空地下坡处的一截断尾,便逆着搀扶伤员的队伍,走过去,将其拾起。他一手捧着月之骨矿石,一手拎着尾巴尖,两手靠近——无事发生。
“你这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听见声音,外乡人麻利地将月之骨塞进口袋。回过头,恩别拉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两条臂甲悠闲地顶住长太刀的刀柄,支撑残缺不全的肢体,看上去相当怪异。
巴别尔侧过脑袋瞥了他一眼:“在挖苦别人之前最好先修好你自己,你的腿甲掉在废墟后面。”
“就让那条腿成为森林的养料吧,我不再需要它了。”
“……”他沉默不语,但手里依旧提着那截尾巴。
“你想用这条尾巴做什么?炖汤?”
“……”他继续沉默不语,皱起了眉头,逐渐开始不耐烦了。
恩别拉赫疑惑地歪了歪头:“认真的?这可是条被诅咒寄生的大蜥蜴的尾巴,说不定有毒哦。”
“他看起来认识我。”
“哇哦,是吗?”他故作惊讶,“真稀奇啊,食蛇者(serpens),你就是因此才想尝尝他是什么味道吗?说不定这样一来,你的血液病就治好了呢?”
巴别尔转过来面对他,口吻严肃:“你最好是在说笑。”
“不用最好也是。”骑士竖着戳起一只手,托住了头盔下颌,维持令人称奇的平衡,“无论如何,多谢,教授,帮了个大忙,你来得可比骑士团的老头及时多了。”
“不必谢我,我什么都没做。”
“怎么会呢?刚才可是你吓走了他、那只穿斗篷的蜥蜴人。”他用两根手指掐住护耳底下的耳饰,拧干了布片中的水分,“好久没见,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知道了不少东西。”
“是吗,有什么有趣的,说来听听?”
“没什么有趣的。我找到了那些被雇佣兵卷走的、关于我自己的肉知论实验资料,万幸的是,它们不受卢拓黑市的青睐,完好无损。”
“噢,那的确没什么有趣……”骑士心不在焉地杵着脑袋,突然,一个词引起了注意,“卢拓?你到卢拓镇去了?那个城中镇?”
巴别尔点点头,往自己的斜后方走了几步:“卢拓和顶沼各地的黑市联系紧密,且紧邻狄露威姆,这是非法实验数据报告最可能的去处。”
“嗯?记得我们在赫胶山脉附近拦截的那群雇佣兵吗?照你的说法,实验报告被他们、或西北矿区的佣兵带走,不是更可能往南方或北方移动?对方怎么会舍近求远,来到狄城附近自投罗网呢?”
“很简单,因为我知道,盗走资料的并不是那些人,对方的始发点不在维也纳斯的西北或正南,而在东边,当时游骑兵三队驻扎的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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