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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么断定“教会的代理人”就是你要找的人?”巴别尔接着问道。
“因为在十多天之前,那座北方小岛上就曾出现过两名同样死法的被害者,两名戏剧演员,本该参与《疫病的消亡》狄城首演,却突然失踪。”帕南重新掏出了他厚实的笔记本,“这起案件没有被当地的执法厅侦破……我是说、凶手确定了,但却人间蒸发了,怎么也抓不到。”
安德娜接着他的话说:“这个凶手就是这位“教会的代理人”,他用同样的方法在同一地点杀了四个人,而且这么做又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介于案件很快水落石出。那答案就显而易见了,“代理人”大费周章,挑选了一个蒙恩者、一个普通人、一个阿维斯族和一个蛇人作为活祭品,在温泉里进行了某种仪式。”
外乡人挑起了眉毛:“我还以为奥普拉的秘法都不需要进行仪式。什么样的仪式?”
“目前还不确定,这就是第二个值得注意的地方。”不等别人再提出其他问题,安德娜便用笔头指着左前方的巴别尔,开口道,“你的血液病,B先生,我没忘,我答应过你要治疗它,没问题,什么时候继续研究,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回到王廷。”
“我们应该在聊另一个话题?”面对这般跳跃性的发言,帕南显得很疑惑。
“现在。我已经处理完了所有事。”巴别尔回答。
“啊,那太好了,明天上午就到这间实验室找我吧。”
“需要做准备?”
“需要读读你带回来的那一沓肉知论研究资料。”
凯蒂攥着汗湿的纸巾,忽然抬起头:“打断一下,我们真的不需要去给王廷搭把手吗?”
“你脸色很难看,再去帮忙还坚持得住吗?”帕南关切道。
“要么休息,要么就去帮忙,像这样在这里干坐着有什么用?”她看起来有点焦躁。
“那就休息,做个深呼吸,这是医嘱。”先知说完,便做了个深呼吸,“政治斗争让人头疼,我不愿意参与其中。况且现在在座每个人都知道,这是迪斯特什将计就计的计划,做好自己的事就足够了。聊点别的吧,比如,支持哪一派?”
“……”
见没人出声,帕南率先回答:“我、呃、以前在骑士团待过一段时间,一个战地医生,而后去了博物馆,没有加入党派。”
凯蒂长呼出一口气:“……我是革神派,你呢,外来者先生,有没有兴趣加入革神党派?”
外乡人即刻回答:“在这之前你要先告诉我,为什么这一派值得被支持。”
“仕途顺畅。”赋税厅的执掌官几乎脱口而出。
“咳咳……”她假装清清嗓子,忽然改了口,“我的意思是,“沉溺在对神的祈祷许愿里没有用处,只会让人荒度光阴”。”
副官听出了端倪:“《奉神罪法案》?”
“不能断定有信仰者就一定会盲目许愿。不如说,王廷靠立法剥夺人思想自由的权利,长此以往,奥普拉人难道不会丧失自我判断与思考能力吗?”
说话的同时,巴别尔那双鲜红的眼睛钉在凯蒂脸上,但她并未被他好似探针、或钻头的、冷峻审视的眼神所吓倒。
帕南却听得皱起了眉毛,撇撇嘴:“在先知面前,你还真敢说啊。”
“不无道理。”安德娜头也没抬地回复道,又开始鼓捣桌上那块“骨石”。
“这也是大势所趋,先生,”凯蒂在椅子上正襟危坐,似乎已经缓过劲来,“奥普拉上还有人像晕轮死斗之前那样崇拜旧神吗?没有,祂们已经被人的时代淘汰了。”
“送葬班的安息骑士。”
“你说什么?”
“安息骑士,他们组建的邪教正在供奉某位旧神。”外乡人收回了视线,开始闭目养神。
“哈哈,你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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