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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状相当凄惨。而且天气炎热,腐烂程度奇高,臭味熏天的,值班的研究员确认了他的身份……也确认他至少死了十天。”
“嗯哼,尸体被压在一栋矮楼的废墟里,骑士团希望研究院的法医做更进一步的鉴定,可惜那时候已经到了午休时间,下午临时放假,侍官就只好继续陈列在冷藏箱里。”先知补充道,话锋一转,露出了兴致勃勃的笑容,“但这就很离奇了,那名本该死在十天前的基建厅侍官,在此之后仍然被其同事目击,带着一顶硬帽子、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工作岗位上,并且两天前刚刚跳了槽。”
听到这儿,凯蒂执掌官的脸色突然变了,她“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忙追问道:“从基建厅跳槽?跳到了哪?”
“赋税厅。”帕南翻到了自己之前的笔记。
顿时,她感到一道晴天霹雳劈在头顶。就在今天下午,与她和另一名赋税官攀谈的,戴着顶硬帽子的新人,竟是一个早已经被调包的冒牌货、一个反动者、害她焦头烂额的罪魁祸首之一,而她就这么把他从眼前放走了。这简直匪夷所思。
“……侍官是伊坦格雷特的战犯假扮的?”
那名真正的侍官,早已惨死在了侧宫的幽禁地当中,十多天来,无人问津——谁也没认出来帽子底下的早已经成了另一个人。一想到这儿,凯蒂空空如也的胃袋就不禁一阵翻涌。
“战犯后代假扮的,准确来说。”
“……”她重新坐了回去,陷入沉思,“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一两个小时之前,凯蒂·温铆足了勇气替王廷出面平息民愤,却反而成了众矢之的,随后被一团“乌云”卷走,沦为实验素材,往上飞了几十万米,现在又得知,自己被蒙在鼓里,和抓获政治犯的机会失之交臂。她今天属实经历了不少事,这一切都着实令这个生活平淡、不懂秘法的普通人心力交瘁。
巴别尔靠在实验台上,朝帕南抬抬下巴,示意他注意凯蒂。
于是,副官收起笔记本和钢笔,从兜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她。这时,凯蒂才意识到,自己面无血色,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什么时候能离开,取决于国王的指示,我只负责“排除不确定因素”,对当家做主不感兴趣。”先知把铅笔顶在嘴唇上,用上唇和鼻子夹住,完全置身事外,“不过至少可以确定,导致那个侍官被调包的,不只有法朗克斯侧宫内部的战犯,协助他们里应外合的这个人,“教会的代理人”,才是“内幕”。”
“已经有头绪了吗?”
“当然,“代理人”是国王那边的重头戏,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都替先兆教会做了些什么。”下一秒,铅笔掉了下来,被她一把接住,“朱莉安娜和沃森,两个暗中背叛王廷的***,在同一天前后死于同一种死因,气管内侧则都检测出了北方小岛翁希特上温泉水的特殊成分。”
“您说自己不愿参与政治斗争。”副官感慨。
“没错,不冲突,我不参与,不代表我没掌握信息。尤其是这部分信息,作为一个秘法学研究者,我还非常感兴趣。”
外乡人皱起眉头:“听起来只是两起普通的谋杀案。”
“的确,但有两个值得我注意的地方:第一,朱莉安娜和沃森死于四月二十五至四月二十六日夜间,根据拉塞尔法医的验尸结果,这两人临死前在北方温泉里溺过水,死后却在家中被发现。”
帕南发现了盲点:“……昨天晚上死亡、今天早上被发现……但那个著名的温泉旅游地和狄露威姆城隔着一两千公里,马车最快也要跑一个星期,他们不可能刚在那里溺水、而后死亡,就立刻回到自己家里……除非凶手也掌握到了某种瞬移的秘法!”
“没错,而这种秘法才刚被我研究出来,仍在实验阶段,照理说没别人办得到。”安德娜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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