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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高价卖给雇佣兵,还干过向黑市兜售肉知论学派非法药剂的勾当,他们也只是为了敛财,从没有过草菅人命的打算。这就像是一条分水岭,跨过去,获得一线生机,否则,就必是死亡。
最终,趁着夜色的掩护,士兵们开展了行动,他们两两一组,一口气在宅邸的墙上、窗口里泼尽了十桶经过提炼的石油,划着火柴,在南郊的旧宅上点起了一团熊熊大火,而后,头也不回的,以最快速度往东北方的丛林里逃窜,不一会便消失不见。
另一边,巴别尔以最快速度从西北矿区赶回了南郊的宅邸,与纵火的犯人再度失之交臂。他跨出灌木丛,站在森林边上,转眼就近距离目睹了火光冲天的惨状。
旧宅周围的草地被点燃,热极了,门更是被烧得滚烫发黑。火焰的灼伤对巴别尔来说不值一提,可过高的温度却会使他体内的毒血滚沸,只是稍一靠近,刺骨的阵痛便席卷他的全身。
他回过头,四处寻找可用的降温办法,最终,三两下脱下外套,取下怀表,抓起几块泥土擦在自己***的皮肤上,冲向了旧宅,双臂护住头顶,“哗啦”,撞碎了脆弱的窗玻璃,破窗而入。
火由提纯过后的石油点燃,二氧化硫有毒气体在宅邸中恣意蔓延,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危急。狄奥尼还在房子里,但他不清楚伤员是否也在,只得避开被点燃的墙纸和壁画,踩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火势从一楼开始蔓延,窗玻璃炸裂声不时传来,好在巴别尔进入及时,二楼暂时并没有被波及太多。一条横向走廊接在楼梯口上,火舌卷着走廊右侧的地毯啃咬,他便向左跑去,拧开第一扇门的把手——刚接触就被金属把手烫了回来,血液像发了疯一样在体内叫嚣。
“嘭”
门被一脚踹开,里面空无一人,火势已经爬上了床帘。他立马又去开另一扇门。
另一边,狄奥尼蜷缩在盥洗室内,用水槽里流出的清水浸湿毛巾,捂住了口鼻,怀里死死抱着巴别尔交给他的火枪。他怎么也没想到,刚送走伤员克里夫不久,只是打个盹的间隙,一睁开眼,滚烫的火焰就已经包围了一楼的卧室,两扇门被烧得变形,窗台被火焰隔绝,灼热的空气呛得他呼吸都疼,只得逃进了盥洗室等待救援。
“咚”——
片刻功夫,大厅的木质房梁被火焰蚕食,压着储物柜一同轰然倒塌,吊顶灯摔了个粉碎,大火逐渐吞噬了楼梯,爬向二层,局势已经不容乐观。
“嘭”!
巴别尔终于撞开了二楼盥洗室的大门,抬头向内看去——
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