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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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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不恨黎谨修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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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穆桑榆那时不过年方六岁,还只是个扎着丫髻的小丫头。

    他是夏侯氏唯一的继承人,族中对他寄予厚望。

    自他记事起,每日不是在背诵药性口诀,便是在习学医理,略大些就跟在家中长辈身侧,在自家医馆中照料病患,记录医案。

    那小丫头似是没有玩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突然粘到了他身边。

    他再温书时,书案旁边便会冒出一个小脑袋来,宇哥哥长宇哥哥短的叫着。

    再后来,穆桑榆也开蒙学医,跟着家里的医师背口诀、认各种药材。

    才开蒙的小娃娃,怎会及的上他。

    每日交功课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便会含着一泡水。

    不知怎的,从来厌烦小孩子的夏侯宇,竟动了恻隐之心,再一起做功课时,便会有意无意的让着她,甚而令长辈以为自己修业倒退,还挨了罚。

    但看着那瓷娃娃宛若朝阳般的笑容,夏侯宇只觉的心甘情愿。

    这样流水般的日子持续了一年有余,腊月里的一天,他淋了风雪,高烧不退。

    夏侯氏是医学名门,医治风寒发热这等病症,自是不在话下。

    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个过程总是难熬的。

    那天夜里,他独自睡在床上,身上一阵阵发冷,头也痛的厉害。

    小穆桑榆忽然溜进他屋中,捧着一只小碗,软软的说着,“宇哥哥,你喝吧。喝了就会好了。”

    闻着气味,该是一碗退烧药,且熬的甚劣。

    但看着她期许的眼神,夏侯宇还是将药服了下去,那晚上他就睡踏实了。

    隔日起来,他一身清爽,病症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家中的大人却是一脸凝重,打听才知穆桑榆昨夜晕厥过去了。

    直至那一次,他方才知晓,原来穆桑榆是天生的灵脉体质,昨夜那碗药虽实在不怎么样,却靠着穆桑榆的这段本事催化了药性,才使得药到病除。

    他很想去看她,却没被准许。

    穆桑榆昏迷了一天一夜都没有醒来,之后就被宁仲怀接走了。

    打那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她。

    宁仲怀走之前,他曾在窗外听到,两家的大人为他们定下了口头上的婚约。

    此后,夏侯宇将全副的心思都用在了习学医理上,只想早日成人,早日掌管家业,也好早日迎娶他的榆妹妹。

    又过了几年,京里传来了消息,弋阳侯府的嫡女穆桑榆被先帝选中,指给了宁王黎谨修。

    凭借一手高超的医术,他早早当上了太医院院判,得了陛下的信赖,也终于又见到了她。

    她出落得国色天香、风华动人,却也面目全非。

    骄横、跋扈,任性妄为,脑子里除了陛下没有其他。

    宫里人但凡听见穆贵妃三个字,都闻风丧胆。

    她怎么可以变成这幅模样?她怎么可以毁了他心里的榆妹妹!

    夏侯宇的心中,是隐隐的恨着穆贵妃的。

    直至那日,她为照料小公主损伤了自己,他才恍然惊觉宫里传言大概不实,她依旧是原先的那个她。

    明知道身份有别,明知道她是陛下的嫔妃,他掩埋心底的情愫还是一簇簇的重新燃烧了起来。

    夏侯宇清楚的知道,今生是绝然无望的。

    他没有奢求,只想着能离她近些就知足了。

    夜色之中,他矗立桥边,看着水中一弯明月,久久不曾离去。

    数日之后的夜晚,皇城养心殿之中。

    黎谨修批阅完了近来加急的折子,挺了挺有些僵了的腰身,看了一眼高几上的镀金五彩珐琅自鸣钟,竟已是亥时三刻了。

    “已是这个时辰了,不知榆儿睡了没有。”李德甫送了安神汤上来,回道,“这么晚了,娘娘若无要紧事,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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