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傻了?还不快过来帮忙?”蓝涛揶揄道。
“哦。”我忙跟着他坐到东墙角落的桌前。
“先整理,一样面值的帖一起,然后再数一数,筹齐一百一捆。”
“这一包是今天一天收入的?”
“想什么呢,神佛净地,不叫做收入,叫数功德。这里,是这周的。”
“那如果,不投功德款是不是意味着神佛不会有求必应?”
“维护寺庙运行是对神最好的敬畏,佛没有人侍奉,又怎能有求必应呢?”
“果然,佛不渡穷人。”我由衷的感慨。
“是佛不欺辱穷人。”
“嗯,只渡有钱人而不是有缘人。”
“快理吧,还很多呢。”他敲一了下我的脑袋。
“整理完之后呢?”
“放到我妈房间的箱子里就行。”
“箱子?有多大?不存银行吗?”
“等筹够了一起存。下月要向大庙管事申请修葺,还要交出去一部分。”
“这些钱上很多灰。”理了一堆。
“放一边,不要了。因为你嫌弃!”他看有我惊的表情故意解释到。
“有灰不代表它不值钱…”
“开玩笑的,放一边吧,不丢弃。”他欢愉道。
“哦。”
忙完好一阵略微眼花缭乱,起身往近旁的神龛侧边立会儿,也不知供奉的是什么,却见有意思的框扁横写:不行焉,左边:浸润之谮,右边:肤受之愬。
读了一遍又一遍,读不出半分解释?
“那是我弟弟刻的,里面是颗石头。是他之前去四川游玩带回来的,他说那坐石像曾让他受过切肤之痛…”他见我仍然在费力解字,又转述到:“谮是指谗言,愬是指诬告。杜绝暗中的中伤和直接的诽谤。”
“所以不行焉是明辨?”
蓝涛苦笑,又说:“很小的年纪里我和弟弟就分开了,我跟着妈妈、外婆住在这里守庙,弟弟去了爸爸家,他常在周末会来这找我。那时候师傅也在,教我们阅读,书写,修庙,种植…弟弟喜欢园景,会去很多的地方捡石头来,围树,围花,围水造流水池…他常从书里读来灵感就去实建。”
“怪不得这里好几处都很古意,总像水墨诗画里面出来的一样。”我跨出去倚廊再细望,用这个高度又一遍看这院子的每个地方。。
“嗯,你呢?小时候都去哪里?做什么?”
我想了想,认真回应:“得分两部分,13岁前,和之后。”
“能和我说说吗?”他起身,牵我手,欲往南楼方向去。
“之前我一直和父母、哥哥一起生活在城市,周末、节庆会下到村里看爷爷。那时候小叔叔在跟修复祠堂、礼堂的宗族们学习木匠和房梁的手艺,也会带我们去嫁到附近村桩的姑姑们家里玩。讲不同房子的构想…他总抱怨说,修庙太难,没有土石水泥结构的房子简单…”
“嗯,是这样的。因为这种手艺是口口相传的,没有书本借鉴。后来呢,13岁之后?”
“我妈妈下岗,爸爸的汽修厂也办的不景气,哥哥的学徒生涯满了,他们一起外出工作…”
“所以,你成了留守儿童?”
“嗯,所以后来的周末我留在城市游荡,书店、网吧、公园等都去。直到我也离开家乡。”
“你家人们来的浙江?你曾经才想着考入杭州的美院?”
“是!”
“现在为什么不想去了?”
“我想灵魂再懒惰一段时间。”
“没想好人生目标的缘故?”
“希望你能理解。”我很抱歉的看了看他。
“能理解,我弟弟若是也能像你这样懒惰一段时间,就不会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