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人说你们虽然长得很像，但性格反差很大，你弟弟野心大，脾气不好。你很温润，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你看呢？”
“我？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关注自己，我的阅历太少，更加看不出他人性格、品性。”
“怕得罪我？我们认识相处已满一年，我知你心里肯定对人有判断。就比如，你喜爱小陶，不喜爱昭君。敬重文殊，晓丹，远离三楼的经纪、公关…要跟你做朋友其实很有门槛。”
“我给人感觉是这样？”
“你总拒人以千里，不多笑，虽然你笑起来很好看，但你就一本正经的说着很有亲和力的言语，做决绝的回应。很引人遐想。”
“哈哈哈，销售是很严肃的事情。我在会所面对贵妇太太们也是这样的。”
“所以，顾妍，人如其名！”
是褒义还是贬义？我看向他往前几步路的背影，猜不出他要表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