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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没有乘坐车辇,只是静静地朝着禁苑而去,神色冷淡。
众人紧紧跟随,禁苑内许半夏身边的贴身宫女跪地行礼,神色哀伤,有人将寝宫内的器具搬出,愈发空旷。
燕云走进了殿宇内,看着已经化好妆容的许半夏,微微一笑,眼神流露出一抹寻常难见的温柔,右手轻轻地摸了一下脸颊,冰冰凉凉,带着一丝僵硬。
闭目微叹,似乎有泪滴滑落,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出了禁苑看着两侧行礼等候的朝臣,淡淡开口
“传朕口谕,七日后,天下寒食三日,以帝后礼制下葬”
“陛下,这不符合燕国律法,德妃虽贤能,但严皇后尚且没有进行帝后礼制,如此实在有些不妥,更何况陛下要开天下先河寒食悼念”
一名谏官出列,恭敬跪地行礼,语气诚恳。
可惜...
燕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离开了,越过一名名官吏无喜无悲,只是漠然开口“你们这些史官,爱怎么写怎么写,朕不在乎,但是朕的口谕,谁若是不执行,就等着人头落地!”
“陛下!万万不可啊!”
“陛下!”
群臣劝谏,真可谓是职责所在,忠心耿耿。
但依旧没有改变燕云的想法,许半夏以帝后之礼下葬,往日种种依旧如在眼前,那老妇人的话回荡在耳边,分外刺耳
“祝公子和姑娘这段缘分有个好结果”
几日后,魏忠贤体察陛下圣心,暗地里除掉了当初的那个妇人,燕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此事没有发生,一个普通人罢了,而且他也想动手,既然合适的工具自己做了,何必在多说什么。
燕云捧着阮琴,放在了棺椁里,让许半夏带着离开了,一同的还有那本,他迟迟没有送出,老是忘记的阮琴曲谱。
是年,皇宫里再也没了阮琴声,诺达的禁苑里只剩下了严侍琴一人,有些冷清。
.............
——时间飞快,一年又一年,眨眼睛便过去了两年
燕国平稳发展,没有四处征战扩展,温润的让周边的国家困惑,甚至有一丝的胆寒,那位被称为鲜血帝王的燕帝,怎么悄然没了动静。
周边国家也因为瘟疫,依旧在病魔里挣扎,甚至燕国至今也有瘟疫在不知名的山区村落扩散,天下名医四处走访问诊,这才死死地压制着。
由于没了边疆战事的窟窿,紧紧练兵养兵的开支,抛去每年内阁的项目工程,国库的白银不知道攒了多少,张居正依旧一副没钱的架势,反正谁问都是只有一千万。
内阁争斗愈发严重,由于燕云已经切切实实地许久没有理会朝政,首辅的位子在许半夏葬礼之后给了魏忠贤,卫文再被燕云敲打之后,也独立了出来,不再跟魏忠贤厮混,依旧稳住了三权的框架。
严侍琴的孩子都三岁了,许半夏的孩子也两岁了,是个女孩,依旧咿咿呀呀,蹒跚学步,眼角有一块小小的疤痕,如同当初阮琴的颜色,甚至当初一岁抓阄也摸向了阮琴。
作为燕国的太子、公主,自然是荣华富贵,地位尊容。
...............
“娘,爹爹去哪了?”
遥远的一座村落里,一名孩童,懵懂地看着女子,浑身脏兮兮地,身后的房屋有些破旧,两名老人耕作着土地。
“你的爹爹啊,在大房子里住着呢,以后啊,我们也会住大房子”
“好哦,阿云要住大房子!”小孩子开心的拍着手,身后的老人摇了摇头“小瑶,还逗孩子呢,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也不跟我们说,唉,这负心汉”
“娘!他不是那样的人!都说了,是我跑出来找你们的,这么远,他怎么知道”
那妇人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依旧冷哼一声,表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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