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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不满。一旁的男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当初是富农起家,现在成佃农咯,还得给人家交租”
女子眉头轻皱“爹娘,你们还没跟我说呢,当初杀生教之后,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白皮的人骑着马走到了农田外面,鼻青脸肿“瑶小姐,你真的不愿意跟我结婚?我不嫌弃你带的这个小废物”
“滚!”女子怒斥一声,转身几步便抓住了一旁的宝剑,锋利无比,寒芒乍现。
“你们这些外来人,早晚要饿死在这里!”
白皮卷发的男子冷哼一声,灰溜溜地骑着马离开了。
...........
“过来,为夏”
燕云坐在凉亭里,眼神复杂,怨恨怜爱,他也不清楚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两岁的娃娃,气候炎热,齿轮风扇也再次进化,制造出了某种意义上的空调。
一个格子里放着冰块,上面是通风口也是风扇吹过的地方,带着死死凉意席卷着燕云有些疲惫的身体。
小女孩慢慢地走到燕云身边,露出了笑容,被燕云一把抱起,放在了怀里“爹爹,mua”
亲在了燕云的侧脸,口水黏糊糊的,拉着丝。
燕云淡淡地笑了起来,接过卫文递上来的手帕擦了擦脸,轻轻刮了一下为夏的鼻子“你啊,爹爹的脸可不干净,不敢乱亲”
小孩子哪里懂这些,挣扎着就要再亲一次。
“明天就是你娘的忌日了,咱爷女俩也该过去看看了”
“娘~娘?”
小孩子疑惑地挠了挠脑袋,在她的映像里,可没有娘亲的记忆。
“该去看看了,不小了,该给你娘磕个头了”
燕云只是抱着孩子,目光柔和带着一份哀伤,起身看着京城的东侧,许半夏的陵墓最终选了京城东侧约莫百里之地的一座俊美山峦一侧,也算是遥望州河省。
..........
“来,为夏给你娘亲磕头”
燕云牵着为夏的手,静静地站在陵墓前,看着上面的娟秀字迹,是和珅在江南一带发现的行书大家王羲之所刻。
当初半夏嫌弃他字丑,还手把手教了他些许日子,如今,倒是他认真跟着王羲之学字。
“娘亲,为夏来看你了”
小孩子也不懂什么是死亡,只是照着爹爹的命令对着一个墓碑怪怪地磕头。
燕云也拿起一块崭新的棉布,在卫文端着的水盆里打湿,擦拭着墓碑,虽说此地有专人打理照料,一日便要擦拭几次,但燕云依旧轻轻地擦拭着,仿佛在抚摸她的脸庞。
“半夏,我带为夏来看你了.....你也清楚,我是个起名废,为(唯)夏,为了半夏,呵”
为夏乖巧地站在一旁,认真地剥着手里的橘子,当然严侍琴就在一旁看着,担心她呛着。
“严嵩今年,不,最迟明年,我必杀他,许家的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就当为了没有见过的岳父岳母报仇....”
燕云拜了拜手,卫文、严侍琴等皆离开了,为夏也被牵着离去,周围近百米,只剩下了他一人瘫坐在墓碑前,身边放着一壶好酒,右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冰冷的石碑,偶尔大笑几声,抑或是放肆地哭泣,全然不顾形象,他压抑了太久、太久了.....
“半夏....”
燕云缓缓举起酒壶,痛饮了一口,酒水顺着下巴打湿了衣襟,还有许久没有修剪的胡须。
是的,他已经两年没有修剪了。
严侍琴站在远处,神色复杂,她承认她有些嫉妒,当初她的妹妹身死怀有身孕,陛下为此劳累修道,就算不是为了她的妹妹,也足以让她失魂。
而今,当初一同与她拌嘴争吵的德妃许半夏,又如此让陛下牵挂,两年了,她没有一天晚上不在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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