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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睡前，姚祒给余子颢发了一条消息。
【诸事顺遂。】
第二天醒来，手机上多了一条余子颢的回复。
【你也是。】
虽然经过昨晚的劝诫，姚祒的状态好多了，但韩缨还是很担心。
于是一早醒来，就查看姚祒的情况。
见姚祒与平日没什么不同，便稍稍放下心来。
之后的日子里，姚祒也一如往常，仿佛生活中从未出现过余子颢似的。
但韩缨不知道的是，每次姚祒路过隔壁班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一眼。
即使中午有糖醋小排，她却再也不会点。
几次模拟考试下来，姚祒变得稳居年级第二的位置。
“哇！祒儿！你又是第二哎！”韩缨在年级大榜前一把搂住姚祒。
但杨之舟却神色复杂地看着姚祒。
“你这什么表情？该不会是开始担心你年级第一的位置了吧。”韩缨见杨之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调侃道。
“姚祒，你该不会……”和余子颢之前一样在留力吧。杨之舟很想这么问，但他问不出口。
一个是因为余子颢。
一个是因为他不该质疑姚祒的努力。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问出口。
“什么啊，说话说一半。”姚祒没有在意，但韩缨还是奇怪了一下，不过就算再奇怪还是被突然出现的向软软打断了问话。
上次见到向软软还是在食堂，她和余子颢一起。
想到这里，姚祒把目光微微向旁边偏了偏。
“方便单独，说几句吗？”向软软柔柔的声音却透着不容忽视的气势。
这话是对着姚祒说的，韩缨不好直接拒绝。但她想着，只要姚祒有不愿意的意思，她怎么样都不会让向软软继续纠缠的。
不过，姚祒点了点头。
目送姚祒和向软软离开后，韩缨问杨之舟，“你刚刚是不是要提余子颢。”
姚祒不在这儿，也没必要隐瞒什么，于是杨之舟“嗯”了一声。
“你有他消息吗？”这话是杨之舟问的。
“我怎么会有，连张炎深都联系不上他。听说是进了个全封闭的夏令营，手机不让带，所以音讯全无。”韩缨摊手耸肩。
沉默半晌，杨之舟突然问，“决定好哪所大学了吗？”
韩缨没多想，便把之前和姚祒定的想法说了。“大学没确定，但城市确定了。B市，我们都去，你也去吧？”
“你们指的是？”
“姚祒、张炎深，还有我！”
“他们俩去哪儿都不愁，倒是你……”杨之舟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韩缨。
“你什么意思！姐姐我已经进年级20了好不好！虽然我不像你们那么数一数二，但是上个B市一般的大学还是可以的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其实你可以选择上一个更好的大学，而不是拘泥于大家都在一个城市。”杨之舟认真地说。
“你……不想去B市吗？姚祒也去的！”韩缨听了杨之舟的话，突然开始担心起来。
杨之舟笑了，抬手轻拍了一下韩缨的头顶。“你先顾好自己吧！”说完就往教室方向走。
韩缨懵了，这啥意思，难道杨之舟真的不跟他们一起？
然后赶紧跟了上去，想问个清楚，但杨之舟不再聊这个话题，而是净说些有的没的。
直到回了教室，韩缨坐下准备自习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
刚刚杨之舟是不是……拍了我的头顶？
想到这里，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