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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是赶快溜回家去吧,不想看到他变成那个样子。”有乐啧然道:“他本来就那样。剃眉是迟早之事,巡演完就发兵端掉你家,看你还能跑去哪儿?”
“你也要帮着端掉我家?”黑脸老头觑视着宗麟神色,皱眉说道,“我还以为咱们这场交情,将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皆大欢喜结局,而不是其他走向。”
“我又何尝不想?”宗麟抚琴叹息道,“并不希望出现其他走向。为此我顾不上休息,来回穿越了多趟,恐怕结果仍是难以改变。”
“只要交情不变,”黑脸老头察貌观色,不解的问道,“还能有什么事能改变我与你的这场结交之谊?”
我留意到有些按刀之影晃现在棚仓里,瞥看身后,似也有人绰弓搭箭,悄掩渐近。眼见信孝他们相顾不安,黑脸老头抬手示意先且勿动,有个不知何时按刀凛立门边的灰袍壮汉沉着脸说道:“一大清早,天还没亮就有人看见大先生溜出营地,避开哨岗,到外边同一个瘦蚊子模样的家伙不知去过哪里?”
“是吗?”有乐讶然转觑,调侃道,“看来我们在营帐里睡觉之时,宗滴很忙。不知他忙什么?是不是找那只蚊子私下商量不带我们就溜走……”
我忍不住悄问:“实在想不起先前咱们究竟怎么跑到这营地里来睡到找不着北的,会不会是因为昨天太睏了……或者果真由于穿越太多,脑子坏掉,以致记忆模糊?”
“那条河,”信孝闻着茄子回想道,“咱们当时没往前跑,似乎临时改变了一下方向,便没再撞到马千户中箭的地方。不过雾很大,我们沿着河岸走到一片草坡上,大家实在很疲倦了,就先歇下来等其他人寻往会合。蚊样家伙返回去找信照他们,咱几个就在草坡那边或坐或躺地睡着了,半夜里有人赶马车经过,却似与宗麟相识,让我们上车坐去他们营地,你一路睡得迷迷糊糊,信雄也东倒西歪,没走多远就到咱们睡觉的帐篷那边了。看天色不早,便安排咱们先进里面歇着……”
我犹自困惑,宗麟悄朝信雄使眼色,让他挪近些,低声问道:“先前拉你出来,让你帮着四下里留意暗寻一人,料想人们看你傻头傻脑,不会生疑。应该很容易办到,就在附近的营帐,到底找着了没有?”
信雄愣问:“谁?”宗麟啧出一声,懊恼道:“我悄嘱你帮我就近找个人,还让你捎句话。此事很难吗,怎竟这么快就不记得了?”信雄懵问:“捎什么话?”宗麟郁闷道:“就那几个字,先前不是让你背熟了么?”信雄摇头说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所以说,如今这些小孩真是太让我纳闷了!”宗麟不禁拍琴,忿懑道,“这就是为什么我想退出江湖,总也退不成的原因……没想到织田信长家的小孩比我家那些儿辈更甚,白忙一场,到头来我们这些老一辈等于什么也没干成,留给他们的东西再多,也刹那间败光散尽!”
有乐惑问于旁:“信雄记不清复杂的人样,你让他找什么人来着?样子太难辨认就没戏,为何不让信孝或者长利帮忙……”宗麟恼哼道:“那两个也够呛!况且样子显得精点儿的,一出来就会被人跟。后边的尾巴一大串,还能帮我做成什么事?我出来跑,身后就有人跟,或远或近,摆脱不掉。只好让他去办,什么叫“样子难以辨认”?这片营地里就只有一个年轻丰满的妇人,其它女子不是太老就是太小……”
信孝闻着茄子,恍然道:“哦……怪不得先前看见信雄坐在外面向一个胖圆圆的小女孩不时使眼色。难道是她?”长利憨笑道:“想起来了,我亦看见信雄向一个很肥的女童眨眼。不过他似乎也拿不准,又不时瞅向另外一个襁褓中的肉乎乎女婴,并有眼色暗示,好像想跟她说什么悄悄话……”
宗麟悲愤道:“我不想再听你们扯什么肉乎乎的肥胖婴儿!”说到烦躁,不禁又拍了一下琴边的桌几。咔嚓一声,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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