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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只摇着芝窑的手,有些急:“什么战?”
俩人似乎对封湛的事格外的感兴趣。
芝窑:“那是远在大漠边疆的城池,名唤东观。彼时的将军,还未被称为战神,年仅二十。”
“东观被蛮夷之人侵占,他们有二十万人马,而将军只有五万兵马。”
“蛮夷之人向来无理,他们掠夺百姓的资财,强抢妇女。”
“是将军,一路北上,带着五万人马,直接杀入东观城内,剿灭了那二十万的兵马。”
“可那时已经晚了,城里妇女尽数受辱。将军一气之下,举起手中的利剑,在不到一时辰内,砍下一万多敌军的头颅,战袍染红,那些赶过来支援的敌军吓得连夜跑路。”
“可将军怎肯收手?他领着兵马,将敌军追到大坝边。不到一夜,整座大坝的水都染红了。”
芝窑脸上带着敬佩之意。
她虽畏惧战神将军,可也忍不住崇拜那威风凛凛,勇猛无敌的男人。
那是她一生都仰望的战神。
“自此,南朝的战神将军便成名了。”
“年仅二十。”
两小只听得入迷,仰着头,保持这个姿势,良久未动。
祁雁知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神微怔。
心脏仿佛被小小刺了一下,说不出的感觉。
年仅二十,当真算得上少年将军。
一个时辰。
一万多的头颅。
少年将军铁骨铮铮,无畏敌军,不大的年纪里,却战绩辉煌。
究竟是天生便有如此的心胸胆魄,还是自小的环境所迫。
祁雁知也不得为知。
但她不得不认,封湛,是南朝的英雄。
那是不同于平日里在府邸与她对峙的模样,是祁雁知,从未见过的模样。
血染堤坝,好与坏,她也无从判断了。
饶是此时的祁雁知,都忍不住微微心动。
祁雁知垂下眼睑,掩盖那翻涌的情绪。
自古谁不爱英雄?
小祁樱的眼神
中冒出丝丝的光亮,深陷其中。
小祁凌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喟叹:“大坏蛋,好厉害。”
他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芝窑笑着为小团子抹掉嘴角的东西。
哪个孩子不想自己的父亲又能陪在自己身边,又能当大英雄呢?
“这也是为何,圣上会如此偏宠将军了。”
祁雁知嘴角带笑。
确实。
圣上当真是向着他。
芝窑直勾勾的盯着祁雁知,轻声问:“夫人,将军是不是很厉害?”
两小只也跟着看过去。
祁雁知悄然一笑。
她抱过小团子,温柔的抚摸:“少年将军,王都勇士,有谁敢说不厉害?”
“不过。”祁雁知看向芝窑,若有所思道:“有些人,他能做得了战神,却未必做得了好的夫君与父亲。”
“你年纪小,且莫上当。”
闻言,芝窑有些失落的低头,撇着嘴:“那带在身边,随时看看也不错啊......”
小祁樱附和自己母亲的话:“那个大坏蛋就是不配当父亲!”
“是吧,母亲?”
祁雁知笑着,满意点头。
不过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小祁樱攀着她的手,目露期待:“不过母亲,那个大坏蛋与画本中的父亲,好像啊!”
祁雁知:“.......”
小团子有些小激动,抱着祁雁知的脖子,奶声奶气。
“母亲,那个大坏蛋拿剑,是不是好厉害?”
“阿凌好想看看啊!”
方才芝窑在讲述时,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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