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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一笑。
芝窑趁这会的功夫,已经端着水盆,站在三人面前了。
“夫人,奴婢先帮您梳洗。”
她端着水盆往屋里走:“昨日将军将您抱回来后,直接便睡到现在,都没来得及梳洗呢。”
祁雁知牵着两小只的手往里走,坐在梳妆镜前,面带疑惑:“封湛抱我回来的?”
她还以为是狗男人随便招了两个人,把自己抬回来的呢。
看样子,男人还算有良知。
两小只窝在祁雁知脚边,仰着头望过去。
“母亲,昨日是大坏蛋抱你回来的。我和阿凌帮你拉开蚊帐,帮你赶走了大坏蛋。”
祁雁知诧异的挑了一下眉,笑着揉小祁樱的头发:“这么厉害?”
“这就对了,下次啊,他要是再来,你们就拿扫帚,把他打出去就好了。”
芝窑听后,梳发的手顿住了。
夫人这样教......是不是不太好?
“夫人......”
芝窑干净利落
的为她梳了一个发髻,提醒道:“可不能那么教小主子们,战神将军,是这王府中唯一的男主人。”
“夫人和小主子们若是得到他的偏爱,定是盛宠不断的。”
芝窑特别怕封湛会记恨上祁雁知,从而再次折磨她。
打破此时幸福的生活局面。
于是便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祁雁知对此表示理解,所以也只是一笑而过,不追究自己的侍女向着封湛。
可两小只不那么想。
小团子鼓着脸,有些不满:“阿窑姐姐,那个大坏蛋那么讨厌,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对呀!”小祁樱抱着芝窑的大腿,嘟着嘴抱怨:“我们才不需要他的宠爱!”
芝窑一直以来都十分好奇,借着这个机会,便直接问了出来:“夫人为何那般讨厌将军?”
“虽然将军有时行事过于狠绝,不过他可是全王都,乃至全南朝的战神啊!”
“这南朝内外,就没有一个女子会那么讨厌战神将军。”
平日里,祁雁知眼中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躲将军更是像在躲什么瘟疫一样。
祁雁知听后忍不住在心里唾弃。
那狗男人有什么好的?
“不过是个家暴男,有什么值得人人爱的。”
她有些不屑一顾,拿着发钗往头上比划着。
芝窑顺势跟着两小只蹲了下来:“战神将军倒当真称得上人人爱。”
这不王都城的女子,当妾都想挤进来。
祁雁知也想到那日宫宴,那些贵女们发光的双眼,几乎都粘狗男人身上了。
那封湛除了那张脸,到底有什么好?
芝窑嘴唇带笑,双颊微红,眼神里有耀眼的光。
“将军是个......”
她似乎在费力的思索脑中的词汇,想了许久,冒出了一个她自己极其满意的词。
“战无不胜!”
芝窑的笑容无限放大,亮着眼看着祁雁知:“将军曾在圣上亲临送他上战场时,说了一句话。那时,王都城一大半的人都在。”
“将军说,他不畏战,可他希望,南朝永远没有战争。”
“若有,他定以己之血,护一朝之安。”
“将军说那话时,眼神中的凌厉与笃定,奴婢到这时都记得。”
祁
雁知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眉眼柔和。
以己之血,护一朝之安。
一个二十多的少年郎,说出那些话,多少有点狂而不自知。
芝窑双眼熠熠生辉,问道:“夫人可曾听闻东观之战?”
东观之战......
祁雁知未曾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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