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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主事太监在一旁听到说没有经书,便提出去找两本来。
“不用了,这有何难,我倒是记得一些经文。闲来无事,念与你听便是。”
“麻烦公公再些纸笔过来。”
“这个容易。王爷稍待。”
凤今歌见他如此说,不免有些惊讶。他见她那略带诧异的面容,便笑笑说:“很奇怪吗?”
“殿下也会读佛经吗?”
“‘煞气"太重,自我度化而已。”
她听到他如此说,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二人不再言语,凤今歌便依旧拿着这些东西进入殿内。云王见她这么快回来,正欲相问,抬眼便看到定王跟在了她身后。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我……”
“外面……”
两人不约而同的出声,三个人俱是一怔,反倒都安静了下来。
“臣弟略知一两本经书,正好可以助助皇嫂。”
“那正好。”他脱口而出。的确,与这个弟弟一起侍疾,本就生疏,无多少言语;更何况自己这个弟弟从进入大殿,到现在都还未看父王一眼,冷漠至此!有件事情打发时间,三人也不至于不自在起来。
定王走至小几前,盘腿坐在凤今歌对面的位置,俨然一位夫子。他提壶正欲往自己的茶杯里沏些茶,想起这杯茶早已淡而无味,便停了下来。
凤今歌铺好纸砚,拿起墨条便磨了起来。
"持墨要垂直平正,不可斜推!"他出声纠正道。
“哦。”
“想必平日里这些都是皇嫂身边的那位丫头所做。”
凤今歌听他此言,颇有些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思,心下暗气,持墨的手便不自觉快了几分。云王听到他提起了宝珊,也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
“磨墨最忌焦躁分心,要轻重快慢适中方能出浓淡相宜的好墨。”
凤今歌本就心下正气着,现在更恼自己怎么如此没用,一件小事都做不好。他见她停了手,便将砚台移了过去,凤今歌见状,将手中的墨条也推给了他。
他拿起墨条,细细地磨了起来,墨条上那残余的温度,也如这墨一般,在他手上化开。
“你看,这不就好了吗?”他把磨好的墨和砚台一起向凤今歌推了过来。
一旁的云王看到这一幕说不出的怪异!他这个弟弟不是个舞枪弄棒的粗人吗?
凤今歌将笔浸在他研好的墨里,浓黑的墨便一点点顺着毫峰向上攀着直至浸满整支笔端。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他念道。
"哪个社?"
“你从未看过经文吗?”
“我又没到要求神拜佛的年纪,自然是没看过的。”她小声嘟囔着。
“无妨,那就等公公拿了纸笔过来我写给你。我就知道……”他本来就气定神闲,加上这句更像是与她在打闹般,便收住了话头。
云王在一旁感到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