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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儿,刘公公便又拿了些纸笔过来,交与了定王。
“劳驾公公再沏杯茶来。”
“诶,好,小的这就去。”
说罢,他便提起那支羊毫笔发力写了起来,笔墨似流水般顺着笔毫笔峰淌进棉纸里,化成横平竖直,勾点撇捺……
他写得入神,她看得出神。两个人俱都安静地坐在那里,虽无一句言语,但云王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略显多余……
他写罢一张便交与她。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可知是什么意思?”
“呃,不知,还请王爷释法。”
“世间莫若修行好,天下无如吃饭难。”
“佛经怎么会写这些呢?”
“佛法本非高不可攀,吃饭穿衣俱是修行。”
“那我们换个法力高强的吧。”她吞吞吐吐地说出这几个字。
“其他的,不会!”他快被这句话给噎住了,便又恢复了这种淡漠的语气。
“哦。”
“刚才不是说记得一些嘛,怎么这么快见底了!”她故意激他。
他被她这两句话确实呛得不轻,难怪世人皆说凤侯家的这个女儿顽劣不堪,遇到读书写字就头疼。
“你先写这些吧,字也写得相当……‘别致"!”说罢,他也再懒得看一眼,闭目养神起来,直到刘公公送了一壶春茶过来。
云王笑着说:“你皇嫂性子活泼,静不下心来,皇弟莫怪!”
“无妨,我也是……闲来无事!”‘闲来无事"四个字被他说地咬牙切齿。
三个人便又静了下来,一直待到傍晚时分,刘公公说留一个人在寝殿内侍疾便可,其余的事情可以让殿外的宫女太监处理。可这‘一个人",就只有定王了。
“也好,一个人‘受罪"总好过两个人‘受罪"。”他说的风轻云淡,但凤今歌听得却是胆战心惊,这话实在太大逆不道了。
“我和王爷留下吧,若只留一个人在这空空的大殿里,也怪害怕的。”她懦懦的开口。
“我倒不害怕,就怕父王半夜醒来,看到是我,倒吓昏过去了!”他反倒笑了起来。
凤今歌真的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他,明明已经提醒过他了,皇上可能没病,他倒好,偏说起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五弟先回去吧,我和你皇嫂在这里看着,两个人轮换着守着也比一个人轻松许多。”
“嗯,臣弟先行上步了!”他倒也不客气。
凤今歌见他走了,长舒了一口气。
待他走后,云王也依先前的样子,坐在皇帝床榻边的矮凳上。两个人在偌大的宫殿里,静的呼吸可闻。
“你很久之前就认识他。”
“王爷何意?”
“问问。你们之间倒不像是……”他停顿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恰当的词“不熟的样子……”。
“王爷这是何意?”
“五弟并不像二皇兄那般,待人和蔼,可我见他对你……颇为上心。”
“打发时间罢了。王爷看定王殿下,这一天里定王殿下似是熬不住。”她不敢说定王殿下对侍疾这些事不上心,在这里无所事事,找些事情磨时间而已。
“倒也是。你之前认识他吗?”他又试探着扔回这个问题。
“王爷说的是哪个之前?”
“你我大婚之前。”
“如王爷当年所见,他回京请圣上赐婚后来过王府。”
“在那之前呢?”
“王爷这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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