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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相望,守护彼此,代代相传。
余鱼喃喃道,“代代相传?自己没能得到就罢了,还要后代跟着纠缠不清么?”
余茵茵笑道,“有何不可?各取所需罢了。他需要隐秘的人帮他铲除障碍,而我们想要钱,互惠互利不好么?”
朝廷和江湖,看似关系紧张对立,实则竟是这样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余鱼想起了陆羽峰,他也是支持皇上的。
余茵茵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摇头道,“其实我们江湖人不是支持某个在位的人,我们支持的是正义。”
余鱼没想到竟能从师父口中听到这两个字,余茵茵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杀手,亦不否认妖女的称号,到头来竟是个正义的人,而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主意,真是天大的讽刺!
她突然想起一事,“师父,白玉楼小时候常来密云山,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余茵茵笑道,“你没见过他,他却见过你了。”
余鱼大讶。
“你们不一样。你是师姐的女儿,是我的徒弟,亲人一样的存在。而他,只是我的手下,咱们宫里那么多杀手,你都认得么?”
余鱼听了余茵茵这样说,既开心又难过。
开心的是师父终于承认她对娘亲的珍重感情了,难过的是白玉楼无论在哪儿都没有人疼爱,她还以为白玉楼聪明伶俐,师父会很喜欢他,收为徒弟呢,原来只是手下而已。
怪不得白玉楼会那么说了。
但……到底还不是一般的手下罢,否则怎么会将皇家约定这么私密的事告诉他?
果然,余茵茵接着道,“我是想培养你做我的接班人,培养他做师祖她们的接班人。要把你舍出去做这种搞不好会掉脑袋的事儿,那是万万不可的!”
余鱼怔怔地看了一眼余茵茵,她神色间不像开玩笑。
余茵茵摸摸她的头,像小时候一样,“怎么,心疼了?”
余鱼不作声。
余茵茵又问,“生师父的气了?”
没有。
余鱼心里默默道,师父心里全然为她打算,她有什么立场生气?人各有命,她不是生气,是……无力罢。
余茵茵却笑起来,“好,好。我这恶人做得好,倒更突出你们之间的感情深厚了。”
余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师父,那……婚约一事根本就是胡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