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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是很难过伤心,但该做什么还是得去做,世道似乎不肯给人一刻喘息的机会。
也不知道白玉楼什么时候能醒,汪小溪和林小木也算半个大夫,他们都说白玉楼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事了,可这都两天了,还是毫无迹象。
他身底子本来就弱,她也怕暗香一语成谶,这个结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正胡思乱想间,有揶揄的话语传入耳中,“哟,我竟不知道,我那没心没肺的徒儿也会偷偷哭天抹泪儿呢!”
余鱼忙擦了下眼睛,抬头,“师父?!”
余茵茵甩了下袖子进门,“怎么跟见鬼了一样,还是说,你已经忘记自己还有个师父这回事了?”
小圆在后边探出头来冲她挤眼睛。
余鱼忙给余茵茵让座倒茶,“没有。师父您这阵子跑哪儿去了?我有很多事想问您的。”
余茵茵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方道,“行了,别忙活了。有你这么问话的么?我是你师父,你倒反问起大人的行踪了。”
余鱼张口欲言,余茵茵抬手止住她,指指白玉楼,“我知道你想问这小子的事。你这鬼机灵,早就知道了吧?还来问我做什么。”
余鱼老老实实道,“不甚了解,只知道一点。”
“这事情说来话长。”
余茵茵看了一眼死气沉沉的白玉楼,“不过,估计这小子还要睡很久,只能我费些口舌来给你讲故事了。”
余鱼忙不迭点头,余茵茵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往事,缓缓道,“好多年前,白玉楼还是个小萝卜头儿……”
他和他娘被满大海“寄养”在“江湖兄弟”白敢先的斩月楼里,日渐被那个负心汉遗忘,等的心都快死了。
某一天,满大海却突然主动上门儿来了。
原来是母子二人派上了用场,满大海为了向平王表忠心,竟恬不知耻地对母子二人下手。
这其中细节,倒与白敢先所说的差不多,只是令余鱼惊讶的是,这些事师父竟然也是都知道的!
余茵茵看她吃惊,笑道,“你以为我们雪月天宫是做什么的?这点消息都查不到,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我那时候虽然还不知道玲珑背后真正的秘密,但平王授意白敢先将白玉楼送来,却绝对是别有用心。好在这孩子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一看见我就跟我讲明白谈了条件,小大人儿似的,唉,看得人怪怜惜的。”
余鱼给师父续茶,“他直接跟你投诚了?”
“差不多罢。这小子选择的挺果断的,比某些大人还坚定。”
余鱼抿唇,那也是没办法,他还有其他的路可走么?都被逼得向江湖上有名的“魔宫妖女”投诚了。
“但我也不是那种欺负小孩儿的人,当时就跟他说的很明白了,想跟着我以后就得听我的话,才能活命。”
余鱼:“……”
这还不是欺负小孩儿?
“我做的可是刀口舔血的营生儿,没任务就没钱赚,有任务来了,又随时可能丧命。”
“师父说的是杀手这个营生,还是替皇上铲除周遭障碍这个营生?”
余茵茵被她问得愣了一下,哈哈笑道,“不愧是我的徒弟,果然聪明,什么都知道了!”
余鱼摇头,“只知其一。”
“这件事说来话长,比那小子的事还长。还得从咱们雪月天宫的开山祖师说起。”
这段白玉楼倒是跟她说了。
“一切都是因为爱而不得。”
余茵茵叹了口气,“再聪明伶俐的人,遇到感情也成了傻子。”
雪月天宫的开山师祖原本只是个闯荡江湖的潇洒侠女,却在某一天邂逅了尊的真龙天子。
这一切似乎都是命运的安排。侠女不愿意放弃恣意潇洒的生活,天子更不愿意放弃万人之上的地位和责任,二人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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