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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到东西,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大姐……这么信得过我?”
王婉娘笑了笑,“若不信,一开始也不会选择与你合作,我要保护白郎,不能走得太远,还要靠你们了。况且你早参与其中,事情知道得比我详细,之后应该怎么做,也比我更加清楚。放着现成的劳力不用,我们傻么?”
说完,起身去隔壁取剑穗了。
这番话说得余鱼很窝心,王婉娘分明是心中有一杆秤,也真是拿她当自己人看了,偏还这么说来打趣她,摆出一副占了便宜坐收渔翁之利的样子。
从她下山开始,细数这一路上遇到的人,除了平王和方圆之流,还是好人多——陆盟主、张道长、李大厨、苏大人和王婉娘,甚至田边热情好客送柿子的大爷……还有的人虽然一时鬼迷心窍走偏了,但最终还良心未泯,能悬崖勒马走回正道来,诸如方夫人、白敢先。
大多数人还是明辨是非,心向正义的,有这样的百姓,天下才有救。
其实她也并没有做什么,一切结果都是人心所向,推动着事情向前走罢了。
王婉娘很快捧着一个小锦盒回来了,打开盒盖给她看。
余鱼拿起剑穗对着灯看,那圆滚滚的肚子中,似乎藏了什么陈年的秘密——不过却不是她能看的,要尽快物归原主才是。
思及此,她飞快地将盒子收入怀中,跟王婉娘告辞。
王婉娘送她到门口,叮嘱一句,“再有事只管来找我。”
余鱼莞尔一笑,“自然,少不了还要麻烦大姐。”
少女灵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王婉娘还站在门口张望。
许久,白敢先披着件外衣走了过来,“怎么还不回屋,余姑娘走了?”
王婉娘点头,看他,嗔怪道,“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当心风寒。”
白敢先摇头笑道,“你怕不是将我当成文弱书生了,别忘了我可曾是江湖第三大门派的掌门人,你的粗野功夫不敌我三成。”
不敌他,却还一心想要护着他,遇到想爱护的人时,很多人都会这样“不自量力”罢。
若在以前,他只会觉得这样很可笑可悲,如今沉下心来过了一段平凡安稳的生活,想法已经在日子的流淌间转变了太多。
王婉娘见他沉思,推他回房,“他也走了?”
白敢先颔首,“走了。”
王婉娘没想到他如此平静,迟疑了一瞬,还是问道,“他到底来做什么?不是找你秋后算账?”
白敢先摇头,“问一些私事罢了。”
王婉娘心下一动,“你没告诉他余姑娘来过的事吧?”
白敢先瞥她一眼,“告诉了。”
告诉了?怎么可以!
那人可是……白郎是糊涂了么!
见王婉娘难得露出些不赞同的神色,白敢先叹口气道,“放心,他先开诚布公,我自然也坦诚相待,既然彼此并非敌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婉娘闻言迟疑且震惊,“如你所料,他竟真不是平王的人么?”
白敢先再次颔首。
“你怎知他不是诓骗你?”
“我如今还有什么用处?他明知道我躲在这里,却故作不知,也没有告诉平王的人,足以说明问题了。”
“那他为何……”
既然不打算对付白郎,为何还特意来这一趟,总不会是来主动和解的吧?说起来,还是白郎欠了他的,他并无任何错处……
“大概是因为,孩子大了,有了牵挂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