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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怜怜的娘亲,她都是个不可多得的大义女子。
“若此事和平王有关呢?”
“什么?”
王婉娘惊诧地看着她,反问道:“这怎么可能?”
她见余鱼神色认真,并不像开玩笑,回想起那女子当初的言行举止,气度神韵,看起来的确像是出自官宦之家,这样的人和平王若有瓜葛,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不禁沉思。
余鱼的确是非常想确认这件事,却也不想打破王婉娘做人的原则,便换了个方式询问,她不能主动说,自己可以变着法儿的问呀!
“大姐,当时托付你此物的,可是一个貌美的怀孕妇人?她举止有礼,行事有度,眼睛大大的,像鹿儿一般?”
王婉娘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此人是不是姓袁?对你说她被人追杀,可能命不久矣,请你将这作为信物的剑穗交给某人?”
见王婉娘已经张着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余鱼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人……其实是窦文杰将军的结发妻子袁妩,多年前失踪杳无音信。但我觉得她并不是失踪,而是有人追杀,而追杀她的人不出所料便是平王,若能解开当年的谜底,制住平王便又多了一分筹码!”
王婉娘多精明的人,余鱼几句话间,她已知晓其中利害——若平王害了他表兄窦文杰的妻子,窦文杰定然是蒙在鼓里的,否则他但凡有点男人气概,如今还能替杀妻害子的平王卖命么!
白郎现在藏在山里不敢露头,也都是忌惮平王的追杀,可躲藏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只有彻底除去平王,她才能彻底放心地和白敢先过日子,出于这个缘故,她也没有理由不帮忙。
话又说回来了,王婉娘并不是一味权衡利弊的人,她本身也是个有情有意的土匪,并非那种滥杀无辜的悍匪,于情于理她都愿意配合,即便可能有些违背了承诺,但事急从权……
心念几个转合间,还未开口,余鱼便善解人意地主动说道,“袁妩是不是托大姐将这东西交给一个和她长相十分相似,又会制香粉的女人?那人如今就在青州城中呢!”
王婉娘闻言愣了一愣,“妹子这回可说错了。”
不是?
按照余鱼的推测,袁老板肯定是袁家人,她多半是知道内幕的,所以袁妩应该是想要通过信物剑穗向袁老板传递什么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信息,只不过袁老板还没来得及遇到王婉娘,却先遇到了怜怜。
可王婉娘说不是的话……抚养怜怜呢方丞手里已经有一枚了,她这枚又是要给谁?
王婉娘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帮忙,便也不吞吞吐吐,见她迷茫,便直说了,“她托我若有缘遇见,便将剑穗交给一个身高八尺,雄雄生威,手握大刀的男人,那男人刀上有一枚与这九成相似的穗子,一看便知,绝不会认错。”
余鱼乍闻此言,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方喃喃道,“……她预知自己将死,竟是给窦文杰留的信物么……”
如此,她要收回当初跟白玉楼说的那番话了——在这段感情中,窦文杰似乎并不是输的那一个。
再结合袁老板的举动……余鱼忽然想明白了个中关键,冒出一个想法来——这件事可能原本就很简单,只是他们想的太复杂了。
因不知这段感情的纠葛,婉娘听她说到窦文杰时自然也没多少惊讶,妻子临终前将信物托付给丈夫,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
因此只是跟她确认道:“你是说,那窦文杰手里就有这样的一把刀?”
余鱼点头,“那枚刀穗和这枚太像,所以我才想着两者之间说不定有什么关联,特来找大姐求证的。”
婉娘脸色严肃起来,“既然如此,我这就去将那剑穗取来,妹子将它拿去交给窦文杰,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余鱼没想到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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